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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谈天(一)

摘星梦

余仙

 

前言

  古时的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缺乏照明设备,更沒有夜间娛乐去处。不仅夏夜“天阶月色涼如水,坐看牛郎织女星”;岁时隆冬,平常百姓“妻子儿女热炕头”,名士高人有雅兴“雪夜访戴”,閒暇时间多得是,永昼怎排遣?只好谈天。有人说:形上学的推衍,以至科学的发明,技艺的发展,都是从谈天产生的。
  战国时,有齐人驺衍,善谈“五德终始,天地广大,书言天事,故曰谈天”。这是“谈天”一词的由来,作为不着边际閒谈的意思。不过,孔子“行夏之时”,是说夏历很早就在中国及周近地区施行,是对於天时的了解。世界各方各族,对“天”普遍有兴趣,倒显得今人多低头於尘世。
  中国的FAST天文望远镜,镜面直径有500公尺,可以窥视远达137亿光年,就是说,如果你真能旅行如光的速度,每秒299,800公里,光年约为94,550亿公里乘以137亿,要偌多年才可到达那么远的星球;不过,即使如此,还是不着边际。浩渺无垠的宇宙,使人惊叹;也可以知道,真个非常需要永生。希望这天文的发现,能夠減少“以为沒有神”的愚昧人口。
  我们最应该知道的,是天国的事。也就是说,谈天,是谈天上的事,也就是属神的事—惟独知天,才可以在地上活得有意义。

摘星梦

他们彼此商量说:“来吧!我们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顶通天,为要传扬我们的名,免得我们分散在全地上。”(创世记11:4)

  有时会收到寄来的日历,上面印有星座什么的;可见不仅是古人信星象,今天的人,对天上的明星兴趣,不減於地上的明星;只是沒有现代科学,古人不曾想登上別的星球。
  常听见人说,少年人有摘星梦,也是古已有之。
  在高山上建楼阁,白云就在窗外飞过,触手可及。诗人飘渺的遐思,使他想蔚蓝穹苍的上面,到底是什么景象。
  李白在黃梅,访司马承祯道人,李白年二十五岁高龄,正心怀经国济世之志,卻想到求道。他的“夜宿山寺”诗:

危楼高百尺 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声语 恐惊天上人

  太白是唐代的浪漫诗人,用夸大的形容语词,是他的特色,就像他用“白发三千丈”,不能辩证是否有其事;“黃河之水天上来”,绝非地理事实。他可能有过求仙之想,但总不会有志宇航。李白意中的“天上人”,如果是像他一般的宇航人,会平常得使他失望;想来该不会是怪模怪样的外星人;该是俨如天仙,能作羽衣霓裳舞的人吧!

  人类生活在地面上,夜间仰观天空的星宿,自然发生敬畏的心,和好奇的心。这些发光的星宿哪里来的?
  在不同文化中,好早就想到星象,可能就是现代天文学的嚆矢。人间世还搞不好,就想到天上,是很奇怪的事。所以有学者相信,人是生而具有宗教性。

  洪水以后,人在地上繁衍起来,出了伟大的英雄人物:“宁录在耶和华面前是个英勇的猎戶。”(创世记10:9)他有些像中国传说中的后羿。宁录发展城市文明,特別着心強暴,满心想要称霸。宁录的后代,也循他的思想路线。那时,地面人口不多,又沒有工业化的空气污染,尽可平面发展,使他们的名大为传扬;他们竟然異想天开,要筑塔通天!塔通天,名遍地,有什么必然关系?

他们往东边迁移的时候,在示拿地遇见一片平原,就住在那里。他们彼此商量说:“来吧!我们要作砖,把砖烧透了。”他们就拿砖当石头,又拿石漆当灰<泥。他们说:“来吧!我们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顶通天,为要传扬我们的名,免得我们分散在全地上。”(创世记11:1-4)

  这是地面上首次的群众大会。其中不乏聪明人,知道像现今的科技与建筑材料进步许多,也沒有达到穹苍的可能,眼睛看得见,心可以明白。因此,“通天”的意思,该是想和天上万象交通。我们不必揣摩他们的想法,可能只是不满意於神安排给他的生活范围。人想要作“英雄”,必须无法无天才快意;要有名,当然得使人看得见;同谋背叛,可能得人同此心,若背叛成功了,那就有更大的麻烦在后面。这样的图谋不轨,是天理难容!
  神亲自干预人类的不法行为,变乱他们的语言,当然来不及训练翻译人才,所有的人都瞠目结舌,言语不通,难以合一,所谋的就不得成立。
  有学者以为巴別(是“混乱”的意思),就是仍存庙塔的残基,高约三百呎,留下作为“有古可考,有史为鑑”的永久见证。
  现代人科技进步,知道星並不像看来那么晶莹玲珑,而是其貌丑陋,体积庞大;落在头上,会把人压扁许多次,甚至会“无地自容”!比较新的想法,是到別的星球去;其理由有逃避战乱和空气污染。但更会想到,星儿们怎来的。(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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