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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偶像

谢锡命

 

  我们生活在一个经济繁荣,资讯发达,人们一方面追求物质享受,另方面又在精神生活上,迷恋,打造,敬拜各式偶像的时代。这些偶像,有活人的,有死人的,有供奉在庙宇里的,还有千百年掩埋在地下刚刚出土的。他们之间,有不同之处:一种是“人”,一种属人们虛妄意念臆造,“是金的银的,是人手所造的”(诗篇115:4)。前者是从广义说来的偶像,后者是从狭义说来的假神偶像。广义的“偶像风”固然不正,狭义的偶像敬拜,更是害人至深极大!因为人“将他们的假神接到心里”,就必“把陷於罪的绊腳石放在面前”(以西结书14:3)。两者有共同之点:凡属偶像,当今都披上了文化的外衣,连木雕,石刻,金银铸造的哑巴,都一一戴上文化的光环,变成了“国宝”。从文化的角度看,偶像文化把影星,明星,大师这等血肉的“人”,夸大至“过於所当看的”(罗马书12:3)。而他们从名利双收的目的出发,也乐意人将他捧为偶像,只“爱人的荣耀”(约翰福音12:43),不理是否符合上帝的旨意,是否损害造物主的“荣耀”,极力渲染不健康,娛乐至上的世俗文化。其“人气”,“名气”,在时间的长河中,或浮或沉,或誉或毀,他们自己亦受其困扰,甚至终受其害。偶像文化妨碍对真理的探索,影响文化的健康发展,是文化的病态与悲哀。从心灵的角度看,偶像使人,尤其是青少年如痴如狂,生活,思想,行为上模仿效法,亦步亦趋,东施效颦,神魂颠倒。至於庙宇里的鬼神偶像,使人诚惶诚恐,迷信愚昧,罪恶私慾萌生。这些,无论有多大的“经济收益”,所收获的,只能是使心灵腐蚀戕害的恶果,決不是塑造国民精神,打造民族文化品牌的良策呀!
  圣经那位独一的真神教导说:

“你要保守你心,胜过保守一切,因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发出。”(箴言4:23)

“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作什么形像,仿佛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它,因为我耶和华—你的神是忌邪的神。”(出埃及记20:3-5)

  人若心中被偶像充塞,就必然装不进真理,心灵,生命就僵化,窒息。那狭义的偶像是罪恶之源,因为其背后操纵的是“魔鬼”。“魔鬼”是“杀人”的,“不守真理”的,“说谎”的(约翰福音8:44)。我们若把魔鬼的阴谋拆穿挫败,一切便可迎刃而解。对“人”的偶像吹噓崇拜,以及那些成了別人偶像的人,都会恍然大悟。我们必须籍着圣经的启示,寻求心灵的释放,生命的拯救。
  人在一定程度上,也能看到鬼神偶像的毒害。五四运动时,就曾喊出“打倒偶像”的战斗口号。现在,人们嚷着要从语文课本里削減,並叫其“淡出”的鲁迅,他虽有局限缺点,但无亏为那个时代,在这方面的骁将。他的小说祝福,正是顺应科学民主的潮流,投向假神偶像的匕首。在鲁迅笔下,小说中的主角—祥林嫂,是被偶像恐吓至死的;那些愚昧的拜偶像者的流言閒语,亦充当杀她的帮凶。你看,她临死前被迷信思想吓得“眼睛窈陷”,“精神不济”,“直是一个木偶人”,神志恍惚到了失常的程度,这就是血写的明证!这揭露是多么深刻!历史书记载了法西斯挑起的两次世界大战夺去众多的宝贵生命;但有哪本史书,记录下被魔鬼,假神偶像默默杀害,无数像祥林嫂一样的悲惨弱者呢?九十年前,鲁迅在新青年发表了第一篇小说狂人日记,大声疾呼:“救救孩子!”但可惜的是,当年鲁迅渴望“救救”的那些“孩子”的孩子…卻在二十一世纪科学昌明的时代,重新卷入假神偶像敬拜,还鼓励自己的孩子走复古之路,不分青红皂白,不辨精华糟粕,主张“尊孔读经”,並美其名为“经典人生”。
  何以如此,因为人的批判是有限的。圣经说:“我们並不是与属血气的爭战,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属灵气的恶魔爭战。”(以弗所书6:12)离开圣经的启示,人们不可能认识这场爭战的严峻性质,不可能自觉倚靠上帝“所赐的全副军装”,去“抵挡魔鬼的诡计”(以弗所书6:11)。
  偶像敬拜,经过一段“潛伏”,“表面沉靜”时期,现在死灰复燃了,且以空前未有的声势,沸沸扬扬,席卷而来。昔日,“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煙雨中”(唐.杜牧江南春),还有几分寂寥凄清;现在古剎寺庙,作为“宗教文化”教育基地,以及“旅遊企业”加以奖励,开发,信男信女鱼贯而行,前来顶礼膜拜,香火不绝。
  庙宇偶像,现在披上了后现代文化的外衣:
  在文化解构主义的影响下,一切价值标准都受怀疑,颠倒了。过去认为是迷信落后,艺术僵化的庙宇诗,庙堂诗,庙宇楹联…如今视为富於民族特色,民族象征性的文化思想瑰宝;
  后现代文化趋向商品化,传媒化,通俗化,视觉感观化。这些木石,金银雕塑的笑脸大肚,形象各異的偶像,正符合这个标准,适应这个潮流。一尊出土的偶像,因着历史的悠久,及人们想像中的“法力无穷”,便可一跃成为价值连城;偶像以“国宝”的身分,显现於电视萤光幕上,使亿万观众生畏敬仰;或被重价买进,供奉於百姓家中,以“保平安”;一些“专家”,又以收集偶像,通俗讲解为能事,而一夜“窜红”,日进千金;偶像文化还可以申请“世遗”,成为文化“软实力”,“感化”全人类;
  后现代文化否定真理,看轻公义,圣洁,主张多元化。圣经指出:“拜惯了偶像”的人,不认识“只有一位神,就是父,万物都本於祂,我们也归於祂。並有一位主,就是耶稣基督,万物都是借着祂有的,我们也是借着祂有的”这个唯一的真理,他们心里就各取所需,生出“许多的神,许多的主”(哥林多前书8:5-7)。现代人信仰空虛,崇尚物质享受,私慾泛滥,魔鬼控制的偶像便趁机而起,人有多少私慾,便有多少偶像满足之,“有求必应”。人们殊不知“私慾既怀了胎,就生出罪来。罪既长成,就生出死来”的道理(雅各书1:15)。
  看,整个世界,落於圣经的二千七百年前的预言中了!那预言说,在“末后的日子”,世界上,一面是“必有许多国的民前往,说,来吧!我们登耶和华的山,奔雅各神的殿,主必将祂的道教训我们,我们也要行祂的路”;另一面是世上将“充满了东方的风俗”(东方的迷信,习俗,遗风,占卜,巫术等)。“东方风俗”盛行,有其物质基础,就是“他们的国满了金银,财宝也无穷,他们的地满了马匹,车辆也无数”;而人的罪恶,私慾,作了“东方风俗”盛行的思想精神上的溫床。两者相结合,便出现了“地满了偶像”,人们“跪拜自己手所造的”,“卑贱人屈膝,尊贵人下跪”的恶劣世风(以赛亚书2:2-3,6-9)。
  这,证明上帝是全地的主。祂“要审判全地,要按公义审判世界,按祂的信实审判万民”(诗篇96:13),过去,现在,未来,都是如此。有些人类历史上发生过的事,及上帝对其审判,“写在经上,正是警戒我们这末世的人”(哥林多前书10:11)。
  故此,历史的教训怎能忘记?人们感叹新巴比伦帝国(前614—前539)的短速衰亡,追思昔日之“空中花园”,固若金汤的“巴比伦城墙”,从十六世纪开始,德国,法国等考古家,就孜孜不倦於遗址考查。然而,圣经启示的那位独一的真神,祂卻向世人揭示了巴比伦灭亡的最终原因:巴比伦敌挡耶和华,对以色列掳民,知识分子,強行灌输巴比伦偶像文化(但以理书1:4);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为自已“造了一个金像”,其臣宰传令:“各方,各国,各族的人”,“当俯伏敬拜尼布甲尼撒王所立的金像,凡不俯伏敬拜的,必立时扔在烈火的窯中”(但以理书3:1,4-6)。还在其国势如日中天的时候,上帝就借两位祂所默示使用的先知—以赛亚,耶利米,预言说:“巴比伦倾倒了!倾倒了!他一切雕刻的神像,都打碎於地!”(以赛亚书21:9);巴比伦“因耶和华的忿怒,必无人居住,要全然荒涼。凡经过巴比伦的要受惊骇,又因他所遭的災殃嗤笑。”(耶利米书50:13)这就是上帝对巴比伦的审判!上帝是人类历史的掌管者,圣经告诉我们:“万军之耶和华起誓说:我怎样思想,必照样成就,我怎样定意,必照样成立。”(以赛亚书14:24)后来,巴比伦终於在公元前539年为波斯所灭,帝国的历史从此一去不复返。
  同样是文明古国的埃及,希腊,圣经涉及到他们的历史时,我们看到另一种结局。他们因拜偶像而受管教,惩罚,因悔改顺服而获赐福:“耶和华必击打埃及,又击打又医治,埃及人就归向耶和华。祂必应允他们的祷告,医治他们。”(以赛亚书19:22)这话过去,现在,未来都应验在埃及历史上;这话,也蘊涵着普世适用,隐藏在历史背后的真理。至於希腊,在第一世纪五十年代,耶稣的使徒保罗,曾到神庙偶像林立的雅典,以弗所,哥林多等城市传道,在那里建立了神的教会,连“平素行邪术的,也有许多人把书(指写有用来消災,治病,赶鬼的咒语,符籙的书)拿来,堆积在众人面前焚烧”了,许多人归信了主,“主的道大大兴旺,而且得胜”(使徒行传19:19-20)。这,又应验了二千七百年前神借先知以赛亚说的预言:“地极的人都当仰望我,就必得救。因为我是神,再沒有別神。”(以赛亚书45:22)
  我们的祖国,是历史悠久的文明古国;我们的民族,是上帝眷顾的民族。现在,我们经济崛起了,我们更须心灵的甦醒,兴起!为此,我们必须摒棄偶像敬拜,归向那独一的,创造天地万物的主。我们,是“登耶和华山”的万国,万民中的一支,新生军的一支,我们要努力成为阵容壮大,浩浩荡荡的一支!听,这就是从天上传来的慈爱的声音,那独一真神的应许:

凡接待祂〔耶稣基督〕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女。(约翰福音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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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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