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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战爭七十年祭

亚谷

 

  上次的中日战爭,到今天已经七十年了。“卢沟桥事变”这个历史性的名词,也可能渐渐被淡忘,差不多将完全消失。但战爭所留下的影响,仍然存在,会再存在下去。
  每一个战爭,都有两个战场:一个是道德的战爭,一个是角力的战爭。道德的战爭差不多只要愿意就能夠得胜,但果实是持久的,而且常是在最后角力战爭中制胜。还有一个不同:道德的战爭,不必须经过残酷的流血,不在於侵城掠地。
  谢尔曼(General William Tecumseh Sherman, 1820-1891)说过:“战爭是残酷的,你无法美化它。”政客们试图用谎言美化战爭,是比战爭更丑恶的。
  有人说:“战爭都是以谎言开始的。”至少现代战爭是如此。原始的战爭,只要说打就打,以力为胜,论诚实,高尚,还跟野兽差不多。但人心比万物都诡诈,所以战爭越来越丑恶。

  第一次世界大战,並沒有毀灭世界,许多人以为那是最后的战爭。创深痛鉅的经验,使人类暂时清醒,寻求持久的和平,组织国际联盟。不幸,下一次的战爭,已经在酝酿。
  东方之強的日本,视中国为他们合理的征服目标。政客们这样想,这样教育子弟,只是等候适当的时机,发动侵略战爭。
  满清朝廷退位后,中国有一段军阀混战的时期。苏俄选定支持南方军阀,南方胜利了,成为当权的政府。这当然不是日本所愿见的。
  到1937年(中华民国二十六年)七月七日,在华日军进行军事演习,借口一名士兵失蹤,要強行入宛平搜查。后来那士兵归队了,日军仍要进城,並先开枪。中国守军还击,称为“卢沟桥事变”,开始了中日战爭。


卢沟桥


桥阑柱上的石狮雕刻

  卢沟桥,在北京西南十五公里,宛平县属。1189年,金大定二十九年时,跨桑干河建桥,长七百余呎,是十一孔连环拱桥,甚为美观。桥阑柱上雕刻石狮501只,工艺精巧。马可孛罗(1254-1324)经过此桥,誉为当世最美的桥。清初,洪水冲毀一段,经修复后,干隆御书“卢沟晓月”,为燕京八景之一。
  桑干河,因为水势湍急,挟带泥土俱下,河水浑浊,俗名浑河,又名卢沟河,因为“卢”是黑的意思。在宛平县以下,河道变迁无定,所以有无定河之称。清康熙帝时,命于成龙修治,濬河床,筑长堤,河流固定下来,赐名“永定”河。
  不过,以后的災患还是有的。

  对日本的处心积虑,要进行侵略,中国当然不是完全懵然无知。只是当时沒有把抗日当作最优先。
  当局有一个政策,“攘外必先安內”。听来自然是很合理的。不过,其所谓“安內”,並不是协和统一,进行改革,合众图強而行对外。当年南方军阀“北伐”的时候,是靠协和同心,在苏俄援助指挥之下,才获得迅速成功的。但新起的政治暴发戶,得意忘形,相信“天无二日,民无二主”的旧话,要作民之“主”,一统天下,尽想肃除異己,使用武力,成为唯我独尊。这样,推行起来,可以想知,会遇到阻力,遇到阻力就打了起来,打到筋疲力尽,还能夠有余力再攘外吗?所以打从开始,就注定了失败:就算是打赢了自己人,还是要输给外人的。不过,如果谁执意想要打仗,还是不难打得起来的。
  怎样进行呢?使用“杂牌”的东北军,进剿偏处陕甘一隅的共军。
  军阀的传统,是当局不会错的;偏有人相信“当局者迷”的異端,张学良和杨虎城,想力爭之不足,进行“兵谏”;在西安意图劫持蒋介石,要他宣告统一战线抗日。由於缺乏完整的计画,政变者的意见也不统一;而苏联的史太林,不愿中国成为混乱局面,电令放人。於是,幼稚的张杨军阀,內外不逢源,在威吓和软哄之下,不得不认错接受处分。兵谏失败了,以“兵变”论罪:张学良被软禁,一辈子完了;杨虎城更惨,在被囚二十多年之后,一家十七口被非法残杀。
  日军在挑起战端之后,以为在数月之內,可以征服中国,強迫和平。中国退守內地艰苦掙扎,幸蒙神的怜悯,日本野心造成珍珠港事变,使美国参战,终於在1945年战胜日本。中国也分享美国的战果。

  第二次世界大战,给我们什么教训?
  国家主义沒限制的发展,无视於人权的尊严,成为当时的文化。
  德国希特拉的国社党当政,掀起欧洲的大战,中日战爭因而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场的一部分。
  日本为了找侵略中国的借口,制造了许多谎言,作为依据。
  希特拉以为谎言说上百次,就成为真理。他的种族优越理论,及诬指犹太人负责经济衰败,以至放毒,都是谎言。
  到今天,谎言仍然是文化典型。耶稣说到世人与魔鬼的关系:

“你们是出於你们的父魔鬼,你们父的私慾你们偏要行。他从起初是杀人的,不守真理,因他心里沒有真理。他说谎是出於自己;因他本来是说谎的,也是说谎之人的父。”(约翰福音8:44)

  杀人的战爭,出於谎言,显明是与魔鬼的血缘关系。圣经又说:“惟独从上头来的智慧,先是清洁,后是和平…使人和平的,是用和平所栽种的义果。”(雅各书3:17-18)人里面爭战斗殴的私慾,是罪的恶果,造成內战的私斗,对外的侵伐,无足无止;只有接受基督在十字架上为罪钉死,使我们称义,才可结出义果。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为了扩张势力,以舰艇受北越攻击为借口,开始了残酷的越战,至终单方面宣告胜利,仓皇撤退,全盘尽输。
  布殊的侵伊拉克战爭,也是沿用旧方,炮制假情报,企图一手掩天下人的耳目,作美国有史以来最大的赌博。此君几乎显明全局已输的地步,还是咬紧牙关,不肯认错。其实,美国人民是最肯宽恕的,只要说出诚实认罪悔改的话,容易获得人民宽恕。
  查考美国历史,总统这一行,也绝少认错;仅有林肯曾写信给格兰特将军,坦白承认:“我错了,你是对的。”(於维克斯堡陷落后)当然,只有一个伟大的“诚实亚伯”。
  达到林肯的伟大和智慧,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效法他的诚实,是应该的,也是最基本的品德。
  政客们大多数沒有诚实认错的纪录,据说是为了保持“超強男人”的形像。当然,以大男人主义著名的日本军阀,更是如此。
  盼望战爭的惨痛教训,使我们明白,必须回到圣经和真理;教会应该积极传扬福音,引人归主,得新生命,传道人应该作时代先知,持守真理原则,不要作政府的应声虫,要引导人行在光中。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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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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