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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道照颜色

湮瀅

 

那日我们由客西马尼园,沿着古老石阶行进,只见当初石角撞破基督身体而留下来的血渍,以及罗马兵丁们皮鞭下飞溅的殷红,都在夕阳中重现。


(短片由翼乐源-翼报传播 ebaovision.com提供)

  犹记得在圣城圣週最后一夜,我们一行人由客西马尼园,沿着一条古老的高低不平的石阶往上走,要到基督最后在大祭司受审的院落去。这一条斑驳苍涼的古道,也是主当初被捕时最后走过的石阶,是汲沦溪通往橄榄山与圣殿之间的通道,也是基督与门徒们最后一同走到客西马尼去祷告的小径。

苦伤道血跡斑斑

  石路並不很陡,但卻举步维艰,因为基督是背负着人类的罪孽走上去的,而我则是背负着对主的歉咎与殇痛一步步爬上去的。
  夕阳如血,且看基督在两千年前背负着十架蹒跚颠踣一步一腳印,血跡斑斑的苦伤道(Via Dolorosa),当初坚硬石灰石的稜角撞破基督的身体而留下来的血渍,以及罗马兵丁们粗暴的皮鞭下飞溅的殷红,都在夕阳中重现。基督的肉体在折磨了整夜后的疲惫与衰竭,使祂一度跌倒再也爬不起来。


苦伤道

  如今苦伤道的两旁虽然挤满了阿拉伯人的市集,嘈杂的吆喝声,卻掩不住当日耶路撒冷妇女们的啜泣,以及基督急促的呼吸及深长的叹息。

典型在夙昔

  那天的中午,我们走在离耶路撒冷西北约十一公里的伊尔古贝世的罗马古道上,岁月的沧桑与无数辗过的辙痕,将古道压出了两条深陷的沟。有些石板已经破碎了,但仍然在见证着罗马古代的兴衰。
  古道的两旁摆着一些压橄榄油的石碾,看起来似曾相识,与中国北方碾米的石碾颇像。这里有一座纪念耶稣向以马忤斯门徒显现的圣堂,堂中正在进行弥撒。这里是一处寥落的乡村,一般观光客极少涉足的地方。
  两千年前,这里更为荒涼。两个心情颓丧的门徒,边走边絮叨着耶路撒冷这日耶稣被钉死的种种,困惑让他们的双眼迷离。走着走着,身边多了一个人,他们並未察觉,只是有一句沒一句地在重复着心中的困惑。这位第三者参与了他们的讨论,祂的论点让这两个失望门徒心中渐渐熟起来。
  他们走了一整天,也觉得累了,便邀这位陌生人一同用餐。在席上当这人举手擘饼的时候,他们觉得这神情颇为熟悉,这动作像极了一个人─耶稣。当他们警觉地向这人定睛观看时,眼前的这人卻俏然消失了。
  这人先前所说的一句话,仍然停在空中:“你们的心信得太迟钝了。”(路加福音24:25)

八福山湖畔靜思


八福山上的教堂

  我第一次造访圣地,由耶路撒冷搭长途汽车到加利利,已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日的清晨,我与几位異国来的朝圣者,一同漫步走上附近八福山。
  八福山在加利利的湖边。那天刚刚是犹太人的安息日,湖上看不到一艘渔船,碧绿的湖面连一丝涟漪也沒。偶尔由远处传来几声鸣叫,更显得湖山的沈寂。路面上有时有一些小蟹爬行,抬起螯来挡住去路。我们都在湖边上坐下来,谁也沒有讲话,只靜靜地凝视着湖面。
  想到主耶稣曾在这湖边上讲道,群众都散坐在湖畔山边的坡地上,而我们也坐在相同的草地上…凝视沈思的时候,好像依稀听到了主在两千年前熟悉而慈爱的声音:“虛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马太福音5:3)

圣墓里鲜活的生命

  加略山,骷髅地,应为一片苍涼的荒山野地,苍鹰高翔,乌鸦低回,白骨遍地,但在基督受难两千年之后,卻变成另一种景象。
  巨大的“圣墓堂”(Holy Sepulcher)已将原始的各各他覆盖了。进入堂中便会为黯淡的灯光与弥漫的炉香所笼罩,更会让那些穿着不同圣袍的各派教士们的吟唱所困扰。触目是一座座的神龛,与吊在殿顶上的高低不一的灯饰,使人的心灵有一种压迫感,而殿里的气氛则让人感到抑压与迷失。


圣墓堂外


圣墓堂內

  我原想在主被钉的地方,经历一次十字架的震撼,但卻找不到这种感觉。曾经埋葬主的坟墓,就在近旁,复活日的早晨,抹大拉的马利亚,和另一个马利亚来看坟墓,福音书的记载栩栩如生:忽然地大震动,因为有主的使者从天上下来,把石头滾开,坐在上面,他的像貌如同闪电,衣服洁白如雪…但眼前“圣墓堂”中的“坟墓”,卻是一间石灰石镶壁的石室,在一列烛台之下,有一方石床,很难使人联想到主复活的光辉景象。幸而,在石床上放了一株剑兰。凝视着这支鲜活的花朵,才使人有进入永生的憧憬。
  “圣墓堂”外面,夕阳依然如血。各各他的路上,也依然疊印着基督斑斑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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