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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之诗

亚谷

 

  人类需要交通,是瘟疫感染的基本原因。据说:有史可稽的瘟疫,就有352次之多。
  瘟疫不仅是一些统计数字,真会使人受感染,甚或因而失去生命,所以人多是闻疫色变。因此每有避疫的事—逃避的山野的地方。一般常说:“缺乏是贪婪之母”;在某种情形下,也可能“贪婪是缺乏之母”。就如这次COVID-19的流行,有人就因机抢购囤积面罩;有的地方,连厕纸也抢购,这是人性,真夠肮脏!
  不过,在危机中,也现出人性的另一面。有的人无私的捐助物资,供应疫区的缺乏。有的医药人员,放棄赚钱的业务,奋不顾身,如同防堵洪水決堤,奔赴抗疫的第一线;相较为了自己纤末之利,趁疫打劫的,显明是另类人;其仗义勇为,实在有天壤之別。


慈运理
  在十六世纪欧洲宗教改革中,1519年,距这次的疫病恰是五百年,严重的流行疫病橫扫苏黎世,有二千人死亡。瑞士神学家慈运理(Ulrich Zwingli, 1484-1531)是苏黎世教会的牧者。当时人口还不满万人,死的人中,包括他自己的兄弟。他善尽牧养群羊的责任,不肯放下羊临危逃跑,必须尽心尽力照管他们,忘记自身的安危,服侍病患,葬埋亡者,济助孤寡,顾不得休眠;慈运理一向体弱多病,以至受到感染,病势危殆。早年受伊拉斯谟人文主义影响的慈运理,精擅文学,在病中,他写了“瘟疫之诗”:

主啊,救助我,
 我的力量和磐石;
听,就在门外,有
 死亡叩门的声音。

伸出你的膀臂,
 曾经为我受过伤,
要征服过死亡,
 求使我自由。

不过,若你的声音,
 在这生命的中天,
要呼召我的灵魂,
 我也顺从甘愿。

因信心和盼望
 我不再恋此尘世,
天堂确实属我,
 因为我已属於你。

我的病痛加深,
 求快来安慰施恩;
因为患难惧怕
 攫取我身体灵魂。

死亡已在身边,
 我的感觉已失灵;
舌头麻痹无声;
 现在,基督,你得胜。

看哪!撒但用力
 来夺取它的掳物;
我觉得它的抓紧;
 岂能任它攫去?

它不能伤害我,
 我不为失丧惧怕,
因为我躺臥在
 你的十字架下。…

  慈运理在地上的事工未竟,就在他准备离开世界,往更高更美,瘟疫难侵的圣域时,神竟然使他痊愈了。所以这首“瘟疫之诗”,竟然以喜乐结束。

我的神!我的主!
 你的手施行医治,
就在这个地上
 我再得以站起。

不能再让罪恶
 掌权在我的身上;
我的口舌只要
 完全为你歌唱。

我的时间将到
 虽然现在还迟延,
也许还有经过
 更深长的幽暗。

但是,让它来吧;
 我要欢乐的上升,
並且负我的轭
 一直到达天庭。

  死亡黑色的翅膀,可能随时临到任何人,宮殿或陋舍,並沒有差別。即或关上厚实坚固的重重门戶,也无以阻挡疫病的进入。惟有向往锡安大道的人,有神的随时护佑,是最可靠的安全。
  不过,当还留在世上的时候,我们要站在望楼上,作守望者,向地面上的人,发出警告:神要来施行审判:“在祂前面有瘟疫流行,在祂腳下有热症发出。”(哈巴谷书3:5)这预警是要给人知道,神的公义可畏,要及时离开罪恶的泥淖,归向基督,投奔永远的安全避所,免於祂的烈怒。

住在至高者隐密处的,
必住在全能者的荫下。
我要论到耶和华说:
 祂是我的避难所,
  是我的山寨;
  是我的神,
  是我所倚靠的。
祂必救我脫离捕鸟人的网罗,
 和毒害的瘟疫。
祂必用自己的翎毛遮蔽你;
你要投靠在祂翅膀底下;
祂的诚实是大小的盾牌。(诗篇91:1-4)

  这诗是发光的路标,指示人如何得到“免於恐惧的自由”。恐惧是人类最大的威胁—比所有面对的真正危险更可怕,属於黑暗的未知。神使人的腳踏上实在的坦途,背向着海洋的波浪,在溫暖的光明中,走向“高处”—永远的家:超越雾霾阴云之上,不再见影子,浸沐在天父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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