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谈马

多年前,曾见一幅画马,附有题诗—
伏枥壮志在
丹心有主知
画中是匹羸马,虽瘦而不孱弱,传统称“骨骏”。並不像出自韩干笔下,也不似肥马轻裘的豪富生活;其所表达的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功业心向。仿佛老迦勒向以色列统帅约书亚请缨—
看哪!现今我八十五岁了!我还是強壮,像摩西打发我去的那天一样。无论是爭战,是出入,我的力量那时如何,现在还是如何,求你将耶和华那日应许我的这山地给我—那里有亚衲族人,被宽大坚固的城,你也曾听见了;或者耶和华照祂所应许的与我同在,我就把他们赶出去。(约书亚记14:10-12)
迦勒知道山地艰难,並非盲目乐观;他知道敌人強大,进取仰攻不易;卻是信心持定上主的应许,靠主得胜,为主建立功业,拓展主的国度。
现在还是说马的功能。
今代人多半对马感到陌生了,或许只见过徐悲鸿所画有名的奔马。从前並非如此。只要打开辞源之类参考书,看“马”部那么多的字,和有关的讲究,就可知马在人的生活中,曾佔何等的位置。
在战爭中,人员供应之外,装备佔重要地位。古代军事装备简单,马匹可提供运动力,不容忽视。看蒙古的拔都西征,是历史唯一征服俄罗斯的外力;拿破崙,希特勒失败了,这蒙古王子成功了。还有帖木儿征欧洲的恐怖,留下久远不可磨灭的印痕。马,马!
马是为打仗之日预备的,
得胜乃在乎耶和华。(箴言21:31)
迦南地不产马,统治阶级也只得骑白驴(士师记5:10)。
无论如何,他们有少数马匹,是进口供战爭需要,特別是在不理想的天候,地形,可以发挥作用。
在底波拉和巴拉领导的防卫战胜利史诗中—
基顺古河把敌人冲沒;
我的灵啊!应当努力前行。
那时壮马驰驱,踢跳,奔腾。(士师记5:21,22)
在此,可见在战爭中使用马的优势。敌人的战车陷入基顺河水泛滥的泥淖,动弹不得,正适用马兵突击。结果击败西西拉,追奔逐北,从敌人轭下解放。
不过,马的力大体高,领袖喜欢骑在进口的马上,装威风,显示其与众不同,以后作威作福,祸患无穷。因此在以色列进入迦南之前,还未有疆土立国,主就警告—
只是王不可为自己加添马匹,也不可使百姓回埃及去,为要加添他的马匹;因耶和华曾吩咐你们说:“不可再回那条路去。”(申命记17:16)
大卫王英雄器宇,但平生不骑马,只乘驴或骡子。当他差遣祭司撒督,先知拿单膏所罗门为王的时候,“使所罗门骑大卫王的骡子”(列王纪上1:38,44),显示王位的传承。大卫在战爭中虏获敌军马匹,也不取为己用。因为马代表战爭,也显示高高在上,骑在人民头上。
敬畏神,遵守祂的话,敬虔爱民,是充分理由。
逆子押沙龙得群众拥戴,心急等不到普选,起来革父亲的命。气势洶涌,他趾高气扬,骑着骡子亲征。沒想从橡树林经过,树枝缠住使他自傲的秀发,悬在半空;所乘的骡子离他而去。为大卫的元帅约押所承,手持短枪,将他刺死。(撒母耳记下18:9-15)
王,作为领袖,是国之“公器”。一“为自己”,就失身分,沦为,独夫,小人。马匹是为国家战事;那是不得已的事,必须自知限武。为私欲越过界綫,成为要命。
智慧的所罗门王,偏是不听,聪明歪用,成为他王朝失败的政策错误。
所罗门的马是从埃及带来的,是王的商人一群一群按着定价买来的。从埃及买来的车,每辆价银六百舍客勒,马每匹一百五十舍客勒。赫人诸王和亚兰诸王所买的车马,也是按这价值经他们手买来的。(列王纪上10:28,29)
以色列本土缺乏矿冶资源,也沒有先进工业设施。所罗门有商业头脑,作起武器贩子来。价格显然昂贵,盈利自然也颇为不菲。但以色列扼地利之便,绕不过它。以色列商业发达起来,生活方式豪奢,敬畏神的文化改变了。
现代武器生产国家,少不得挑动战爭,造成消耗,才有后续的生意。不过,这违背神的原则。
基督耶稣到世上来,受人民欢迎,荣耀进耶路撒冷。照圣经预言,谦谦和和的骑着驴驹子。(马太福音21:1-9)
启示录预言大卫的子孙,基督荣耀再临,骑着白马,作“万王之王,万主之主。”(启示录19:11-16)哈利路亚!
值此马年,希望所有老骥伏枥的“骨骏”,或奔腾驰驱的壮马,都当及时兴起,跟从得胜的主赴战,进入主永远荣耀的国度。
祝我们同颂—
有人靠车,有人靠马,
但我们要提到耶和华我们神的名。(诗篇20:7)
时当马年,作如此想,如此记。不过,真理是永恆的,时间和智慧可以累积,过了年也不可忘记,积善必有余庆。阿们。![]()
插图:
- “Brown and White Stallions Running in a Field” by Pixabay (Pexels.com, accessed 2/2026)
(同载於圣经网 aboutbible.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