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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架的故事

田立柱

 


景教十字架

  十字架是基督教的标誌,但是世界各国的十字架卻不尽相同,呈现出“多姿多彩”的丰富,就现在所知,有罗马式的,拉丁式的,马耳他式以及科普特式的等等,这些十字架的基本结构无二,但卻各具特色,大约和民族,地域,文化诸多的因素关系极大。在这些不同的十字架中,还有咱们中国景教的十字架。它有些“与众不同”的独特造型,让我们从中看到中国文化的包容,想到中国文化对外来宗教的影响所在,她那十字架之下的莲花之座,使我们想到端庄和稳固的中国风,几分的庄严与凝重。有人说那莲花宝座是源於佛教的影响,但是卻沒有实在令人信服的证据,翻看佛教的不少造像,其实也並沒有莲花之座的,然而莲花在中国的文化传统之中,确实在具有象征的洁淨意义。周敦颐的“爱莲说”让我们看到了莲花的纯洁之美,这其实与圣洁的信仰态度距离相差不远。

  在马可波罗(Marco Polo, 1254-1324)的遊记里,有教宗赠送给元代皇帝礼物的记载,其中就有精致的十字架,电影人据此拍摄同名电影,內中有当元朝皇帝接过十字架时的沉思,他大惑不解,十字架是残酷的刑具,卻成了敬拜的器物,如果不能从生命的角度看待十字架,这样的的疑问不为多余。十字架所具有的拯救意义,恰巧在於此,是面对“死亡”的生存勇气和无畏,也正是借着耶稣基督在十字架的救恩,人们才获得了得救的盼望,“死亡困惑”的人才得到来自神的真实看顾,这就大大的不同於,对死亡的畏惧和避讳的态度了,那些虛拟的躲避行为,其实无助於人的彻底解放。看起来是一件崇拜器物,卻具有救赎的启示意义。

  一些考古学家在內蒙古草原,发掘到不少的金属十字架,学人说那是元代草原的基督徒所持有的“护身符”,听起来似乎有违於我们的信仰,但是细细想来,十字架所具的拯救之工,被认为是“保护”功用,成为随身所带的护佑器物,想来也不为“错谬”,只是今天我们的解读有误而已。据说在韩国和日本的一些地方,也出土过类似的金属十字架,使我们认识到在元代的时候,东亚元代的基督徒活动足跡,这些地方人们的交往之中,基督徒的身影也是当时与民间的交往相同步的,元代的一些出土基督徒墓碑,也同样有十字架的身影,那些“涅斯托利”(Nestorius)一派的信仰,极有可能与唐代的景教关系密切,或者是承袭着关系,甚至两相互为肢体了。因为那时的十字架也有莲花宝座的映衬。


元代景教铜十字架
(香港大学馆藏)

  中国基督徒特別热爱十字架,每间教堂均並无二致的树立十字架於顶端,这是在其他地方,並不多见的情景,仔细琢磨其中原委,我们会想到处境化和本土化的一些神学故事。那些中国基督教的历史事件,所留下诸多史实,都和十字架的救恩有不少的关联,大约这也是中国基督徒尊崇十字架的原因之一,我们可以说十字架的信息,已经深深的印在基督徒的心里,成为中国基督教的神学思想的重要部分。十字架所告诉我们的救主耶稣基督的大爱,是牺牲的和舍己的,这也与我们的文化之中那些“勇於牺牲”的英雄气概,有近乎相同的意义。当我们思考和反思基督教的前景和处境之时,十字架所昭示的牺牲精神以及它展现的神的大爱,或许会成为我们信仰的重要时代信息而昭示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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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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