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语的信息

于中旻

　　住在近郊，离开市区，也避去市廛的喧嚣；失去商场的方便，換来新鲜的空气。夜晚昂首晴空，会看见许多星儿，仍然在那里。他们都那么老了，卻好像孩子般，顽皮的眨着眼睛。
　　春来花发，早晨起来漫步，会听见枝头鸟儿的叫声，有的还很响亮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有时看到几只翠羽，展翅相伴飞过，只是他们不打招呼。
　　记得—转眼好几年了，也是早晨的时候，从小径上走过。忽然，在身后有个声音说：“早安！”语声还挺苍老的。回头不见人。原来是人家笼子里，养的一只鹦鹉！
　　过了很久，又走过那里，房屋仍然依旧，笼和鸟都不在了；也许，那家人也走了。

　　近来再读郑板桥“与弟书”，其中如此说：

平生最不喜笼中养鸟。我图娛悅，彼在囚牢。何情何理，而必屈物之性以适吾之性乎？…所云不得笼中养鸟，而予又未尝不爱鸟，但养之有道耳。欲养鸟莫如多种树；使遶屋数百株，扶疎茂密，为鸟国鸟家，将旦时睡梦初醒，尚展转在被，听一片啁啾，如云门咸池之奏；及披衣而起，頮面漱口啜茗，见其扬翬振彩，倏往倏来，目不暇给，固非一笼一羽之乐而已。大率平生乐处，欲以天地为囿江汉为池，各适其天，斯为大快，比之盆鱼笼鸟，其鉅细仁忍何如也！

　　读板桥的诗文，觉得这人虽然也作过官，但沒有官僚俗气薰人，也不板起脸来说教；平易近人，卻趣味盎然。
　　偶然想起，从小就听说孔门弟子公冶长能通鸟语，不知有什么根据？是否因为他作过外交官，会听“南蛮鴃舌之人”的话，演绎而来？如果真能夠外交於鸟，那就不有異类的隔阂，该是如何和平的世界，真是乐园生活！
　　风雨来得猛烈的时候，听不到鸟儿叫。他们很认识环境，可能是从祖宗传下来的方舟记忆。
　　鸟族中，有候鸟，每年随着季节迁徙；他们不仅飞越漫长的距离，还循一定的路线，仿佛是身上装备有时钟，和指引方向的磁石，哪来偌好的记忆？

空中的鹳鸟
　知道来去的定期，
斑鸠，燕子，与白鹤，
　也守候当来的时令；
我的百姓卻不知道耶和华的法则。（耶利米书8:7）

　　眼看着群众坚持犯罪，不知道耶和华的法则，而不肯回头；天空聚起浓密的乌云，忿怒的暴风雨，即将倾下。先知的眼，怎能不流出焦急的热淚！
　　只不知鸟语是在讲些什么，是否警告固执行恶的人，及时悔改归向神？

插图：

1. “A flock of birds flying through a dramatic sunset sky with rich colors and striking clouds.” by Irina Iriser (Pexels.com, accessed 5/2026)

（同载於圣经网 aboutbible.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