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古今 ✐2005-05-01


纳华胡人:美国的边缘人

史述

 

  一个偶然的机会,去参观海军博物馆。
  在那里,有一幅照片,一名白人美军,举枪作势,要向一名穿着军服东方面孔的人射击。
  下面注明,那非白人说:“我不是间谍!”
  回答:“我不管你是俄亥俄州立大学的,也要射杀你!”
  这不是虐待战俘的照片,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美国进攻日本时的纪录。

  美洲的原住民,叫作“印地安人”。因为哥伦布航行发现新大陆的时候,以为到了印度,所以称他们为印地安人。他们有许多部族,人数总共约二千多万人。在美国境內,各族原住民的总和,现在约二百多万;最大部族是纳华胡(Navajo)族。
  据说:他们的先祖,与西藏血统有关系,语言也类似;乍看像是皮肤颜色略深的中国人或日本人。
  原住民参加美国军队,是志愿服役。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他们对军事情报的传信,颇有贡献。因为他们的语言不同於任何国家,外人听他们族人对话,完全不知所云。因此,美军把一对纳华胡人放在不同的地方,让他们用自己的方言在无线电话对讲,敌方的情报人员无从破解。又因为他们生来东方面孔,在战地怕被自己人当作日本兵误杀,所以要加派卫兵保护他们。

  发现时代,给原住民带来不幸。经受欧洲白人殖民的残暴屠杀,带来疾病的感染,学到酗酒等恶习的戕害,人口大为減降。十九世纪,美国西部有几个州发现金矿。“黃金热”更是原住民的不幸;白人所要的,原住民就失去:印地安人丟掉了十三万四千方哩以上的土地,被称为“野人”,像兽畜一样的被赶来赶去,被“猎”取乐。直到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他们的人口才恢复自然增长。
  在白人踏上美洲大陆以前,他们就在这土地上。理论上,他们有自己的“国家”;美国政府历来与他们订立了许多“条约”,卻从来不履行。现在,他们大部分被赶聚在“印地安保留区”(Indian Reservation)。最大的保留区,在亚利桑那州东北部,与犹他州和新墨西哥州三交界处,面积约二万四千方哩(六万四千方公里),略与西维琴尼亚州相等,稍小於两个台湾的面积,多是贫瘠干燥的高地。
  纳华胡人的宗教信仰,是非常复杂的。他们有许多类目和等级的神明鬼灵,而且非常害怕死人。他们的名字常要守秘不宣,不可称人的名字;因为他们相信名里有能力,叫了名字就会失去能力,或遭受邪祟扰害。所以他们常生活在惧怕中--主观的惧怕。照我们看来,他们很穷苦,但他们不自以为穷苦;尽管是客观的穷苦,但在主观方面,是穷而不苦,你不说,他不自知痛苦。同时,他们注重家族的互相关怀照顾:在纳华胡的道德观念中,最大的善是慷慨,最低贱的恶是吝啬。

  近年来,纳华胡的失业率很高。更大的问题,是由接受社会救济而来。导致男人社会地位的降低,使他们觉得自己一无所用,形成低卑的自我形象,心中极为苦闷消沉,以致大量的酗酒,沉溺其中,难以自拔。在校读书成绩低劣,而失学率极高,许多学生自杀以终。
  福音传到他们中间,已经有许多年的历史。但因为纳华胡人对白人有很深的恶感,信主的人寥寥无几。
  不过,他们与白人之间的问题,並不全如我们所想像的,由於白人侵佔他们的土地。印地安人一般沒有对土地的佔有观念:他们认为你不能拥有天,也不能拥有土地,河流;但由於多年受恶待的积怨,难以消解。
  他们有一项历代流传的说法,是由北方迁徙来的。这与人类学家的推断颇为相合:印地安人来自亚洲;在许多年前,白令海峡有一道陆桥,使二洲相连,他们的先祖们由那里通过,在还沒有“美洲”之前,就来到这大陆。
  在1960年代,纳华胡族只有三位基督教牧师,约二百名信徒;而且对信仰模糊,与传统異教混合。
  1986年,全部新旧约圣经出版;初版一万冊,不久就售完,迅即续印二版。他们的文字,是宣教士语文学家制定的,用拉丁字母,加上几个标符。
  神的灵与祂的话同在,真是人所想不到的。主的话“就是灵,就是生命”(约翰福音6:63)。纳华胡人,一家一族的归信基督。他们有四五百位传道人,信徒超过15%,即三万人以上。
  纳华胡人的教育並不普遍,许多人还不认识他们自己的拼音文字。不过,他们爱自己的语文,以为那是“心的语言”,因为那可以传播他们的思想。他们热爱神的话,是与这有关系的。在会中宣读圣经:“神的话如此说”,“经上记着说”,他们就毫无疑问的接受,那就是结论,也是行动的开始。唯一的理由:“这是耶和华说的!”那是多么虔诚,多么严肃,多么单纯的信心!
  他们愿意遵行神的话。不仅相信,明白神的旨意,就照着遵行主的使命:“父怎样差遣了我,我也照样差遣你们!”(约翰福音20:21)他们差人向別的印地安部族见证,也差人到外蒙古传福音;发现外蒙古的语文中,有好几百字跟他们相同或相似!这发现,使他们感到仿佛遇见了远方的亲人。人类学家的推想,接近证实阶段。
  在美国的华人基督徒,也有的愿意宣道,进到过纳华胡人中间。他们见华人跟他们肤色相似,面型相似,更有亲切的感觉;虽然需要以英语为媒介,也容易接受他们的见证。
  不知道有沒有蒙古人来访问他们过。纳华胡人住的房屋,是八角形而略呈圆形,不用多少联想,就觉得是草原上帐棚的变形。他们一个家族,住在一组屋聚成的村落中,有东方人好客的性情。
  纳华胡人是我们的邻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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