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談
 


桃 花


繾綣咖啡香(下)

說到巴黎的咖啡,台灣的島民言必稱左岸,不過我的咖啡記憶卻勢均兩岸,從杜樂麗花園、香榭大道的露天咖啡座,喝到羅浮宮、圓頂教堂(Dome des Invalides)附設的咖啡部門,甚至連當地肯德基的洗碗水也沒放過。街頭這堣@連那堣@隊的露天咖啡座椅,和鴿子、狗糞一併成為我印象中的巴黎三多。香榭大道更是日以繼夜熱鬧上演著流動的咖啡盛宴,整個巴黎儼然一座運轉著黑色咖啡機油的城市機器,每天數以萬杯的熱咖啡緲裊出這個城市動人的靈魂氣味。

咖啡,喝在台北,就少了那種飲啜著整個城市巨大靈魂的感動。連鎖咖啡店把喝咖啡搞的像是吃全民大鍋飯,失了個性。到處都是星巴克、西雅圖、IS、羅多倫、丹堤、真鍋……,台北六、七十家的星巴克,制式標準化的單一口味,剝奪了人們去大街小巷中去尋覓一杯好咖啡的樂趣,我們對咖啡店失去了忠誠的理由,台北於是很難能夠像巴黎一樣,也能夠有屬於這個城市人的花神(Cafe de Flore)、雙叟(Lex Deux Magots)或者波寇(Le Procope)咖啡館。

和網友見過,我最常把見面地點定在住家附近的一家星巴克。咖啡成了社交的一種工具,我樂此不疲地演出類似陳玉慧的《徵婚啟示》戲碼。一杯又一杯的美式淡咖啡堛黻e著新朋舊友,扮演一個事件的誘發角色,導出種種可以讓我既是致身參與做一番真實行演,同時又兼觀眾和書寫述論者的生命故事情節。

因此總是告訴朋友:「最好的咖啡,就在我家附近那家星巴克」。咖啡的滋味總是伴著千色百式環境條件一起算計,罕有全然客觀就純粹的咖啡本身去品賞的時候,咖啡館位置的地理便利性便搶在前頭成了相當份量的計較條件。

相同的咖啡館,不同的人和事,咖啡的氣味裊成了一幅背景音樂,出入在一幅又一幅的印象場景間,似有若無,每一思及便心魂為之悠長,生命記憶彘准e不盡的咖啡香。



  

>>>

【回頁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