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文走廊 ✐2021-01-01

疫境散记

凌风

 

  新冠疫情不只是数字,是真实的存在。
  我们住的地方,地不广而人较稀。出门得戴口罩,严重破坏美容,会看到有的人是“佩带”,而不肯戴,不得已才用来掩去面部。看来那是有些不自然。多希望这情況过去!
  说到自然界,好像也有些变化。周围的环境,本来有相当多树木;平常早晨起来,如果不下雨,有鸟儿总在人行动以先就觉醒,展开喉咙,唱起晨歌来。有一小群绿色的野鹦鹉,嗓子还算不错。这些日子,他们不再唱歌了—似乎不是偶合。有点儿难以相信,是他们同情社区的遭际而悲伤?
  有的人间关系谈不是密切,不见面很少想念;现在限制社交聚集,反而会从记忆中浮现。这叫怀念吧?不问是叫什么,足能使你相信人的社群性。
  “沒有人是一座孤岛,完全孑然独立。”四百多年前的诗人牧师但恩,说得确实不错。
  疫情给你我有同属人类的感觉,互相仇恨,隔离,是不正常的。“四海皆兄弟,天涯若比邻”,到底感觉溫暖。
  现在生活在全世界的人,几乎是都可以用互联网连系。还想着是面对面团契更好,近而更加亲。
  听说在疫症肆虐期间,亲友不能踏入阈內互访;若有馈赠得留在门外。这可有些像“雪夜访戴”的故事:王徽之,字子猷,雪夜里想起好友戴逵,乘小舟往访,及门而返。是乘兴而往,兴尽而返。当故事听来豪爽有趣,总不如相见抱团取煖,向炉夜话好得多。
  年老的使徒约翰,写信给主內的肢体,在落尾的时候加上附语:“我还有许多事要写给你们,卻不愿意用纸墨写出来;但盼望到你们那里,与你们当面谈论,使你们的喜乐满足。”(约翰贰书:12;约翰叁书:13,14)充分流露出团契的爱,是多么自然而真诚!
  在另一方面,由於病毒流行旅行限制,被迫不能亲身参与面晤,必须发展代替的团契方式;感谢主,给我们能有电子媒介传播;待疫病过去,这些习惯仍然会留下,让我们多加使用,未始不是好事。面晤虽然減少,仍然存在必须的交往,代替握手问安,而用合掌抱拳致意,未经谁提倡,无意间恢复古时的文化,仿佛是行夏服周。不是吗,看到如今又流行着汉服,是否感觉文化复兴的亲切?
  还想到:当曾有更多方便时,沒有多作及时的探访,关怀,旅行,真值得惋惜,追悔。

  读郑板桥“仪真县江村茶社寄舍弟”:

江雨初晴,宿煙收尽。林花碧柳皆洗沐以待朝暾。而又娇鸟喚人,微风疊浪;吳楚诸山,青蔥明秀,几欲渡江而来。此时坐水阁上,烹龙凤茶,烧夹剪香,令友人吹笛作落梅花一弄,真是人间仙境也。为文者不当如是乎?

  板桥诗文画,总是不缺“新鲜秀活之气”,厕身官场,而无势利俗气,颇不容易,想必与他爱自然的性格有关。一个人能爱自然,欣赏自然,总不会坏到哪里去。像是流落在外的孩子,心灵会听到母亲的呼喚,不忘溫暖的晚餐。

  人能说诚实话,是好事,也是责任。有话说:“要不就不说话,要说就说诚实话。”听来很简单,也合逻辑;只是行来不容易。因为说话是表明心里的意思,如果表达的不是心里想的,岂不违背了语言的功能?这样的人,应该从始就不会说话,因说来就不配具有那么伟大的恩赐!
  所以每人在说话的时候,先该这样想一想。疫情严重,少在外面跑,该多靜下来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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