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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中感怀的故事

田立柱

 

诗篇第六篇

患难中求助的祈祷—

大卫的诗,交与伶长,用丝絃的乐器,调用第八。

耶和华啊,求你不要在怒中责备我,也不要在烈怒惩罚我。
耶和华啊,求你可怜我;因为我软弱。耶和华啊,求你医治我;因为我的骨头发战。
我心也大大的惊惶。耶和华啊,你要到几时才救我呢?
耶和华啊,求你转回,搭救我;因你的慈爱拯救我。
因为在死地无人记念你,在阴间有谁称谢你?
我因唉哼而困乏,我每夜流淚,把床榻漂起,把褥子湿透。
我因忧愁眼睛干瘪;又因我一切的敌人眼睛昏花。
你们一切作孽的人,离开我吧!因为耶和华听了我哀哭的声音。
耶和华听了我的恳求;耶和华必收纳我的祷告。
我的一切仇敌必都羞愧,大大惊惶;他们必要退后,忽然羞愧。

  诗篇第六篇是大卫的诗,是大卫在病中所作的诗,诗中有不少地方描述了病中的苦痛,例如诗中所说的那样,他的“骨头发战”,“心大大的惊惶”,“我因唉哼而困乏”“眼睛干瘪”,“昏花”等等,都说明了他在病中的那些苦況,还有深入到內心的更大危机,他想到了“死地”,想到了“阴间”的逼近,虽然如此,但是他卻有一颗不肯屈服的心志,因此他渴望神的拯救,他呼求。他向神申诉,在“死地无人记念你”,“阴间有谁称谢你”?他深知神的医治之能,是超越他现在处境的,虽然是苦苦的等待中,卻仍然是满有盼望和对生命勇气的执着。

  后唐的李后主,也有一篇“病中感怀”的诗,诗云:

憔悴年来甚,萧条益自伤。风威侵病骨,雨气咽愁肠。
夜鼎唯煎药,朝髭半染霜。前缘竟何似,谁与问空王。

猜想,沒有仔细的考究,那时候李后主的年龄可能与大卫相仿,都是屆入中年之列了,生病应该也属常态,不足为奇。比起身处逆境之中的大卫(此时大卫的周围有作孽的人和仇敌),李后主的处境並非更加糟糕,虽然已成“空王”但是还是“衣食无忧”的。困苦主要是身心的,他感到了“孤苦伶仃”,他诗中的那种“情绪”,是“跃然纸上”的,例如此处所说的“自伤”和“愁肠”的自述。反而他沒有提及被软禁的苦情,好像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环境,只是病痛令他愁苦万般。

  同样处於病中的大卫,虽然也是“骨头发战”,但是卻也是抱有坚強的信念,就是神的拯救和医治。而李后主则专注於那煎药的时光,那一钵苦水和染霜的须发形成強烈的对照,淒涼的境遇已是不言而喻了。大卫也是痛苦难当的境遇,他的眼淚竟然可以将床榻飘起来,实在有些形容过火了些,卻似乎是“苦中作乐”的意味,不无戏谑之意。然而最大的不同在於,大卫向神的恳求是“以一贯之”的,都是他所信靠的耶和华神,这还显示出他对自己的忏悔之心,他恳求耶和华“不要在怒中责备我”,以及“不要在烈怒中惩罚我”,这暗示无论是责备还是惩罚,都是自己的原因导致的结果。因此他感到內心的惊惶。

  出於对生命的责任感,他呼求耶和华神,他面对那些“对手”们的作孽和仇敌们发出了“离开我”的疾呼,原因非常明白,之所以如此的在病中呼喊出这般的力度之声,皆在於深感耶和华神的能力庇护自己。而李后主的那淒美诗句,卻处处自伤和愁肠百结的陷入悲观主义泥潭之中,他所能思想的局限在自己的哀怨之中,他也想到了“宗教”的超越,但是卻令他思想到了那份“前缘”的宿命上面,更增添一份惆怅,几近於绝望,以至於在孤苦之中,哀歎时不我与,以及无人会理睬自己这个“空王”。自然其中的诸多因素使得这位“空王”的“命运多舛”,但是那种“宮廷的教育”确实导致他这番悲观情节,无法排解的似乎“毒素”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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