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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的故事

田立柱

 

  雅歌第二章出现了一只狐狸,对於这只狐狸的寓意之解,据说是多样的,可也有人从文学角度上说,说那其实是写实的,无须过度解读。但是我们大多数人都有神学解释的喜好,把牠视为神国度的“破坏者”;比较独特的有一说法是,那只狐狸代表新约福音书中的“希律”王,因为新约圣经有话说,希律曾经被提及是一只老狐狸,暗合了旧约在新约之中的再现,大多数的诠释者有是属於个人性质的理解,所以可以把诠释圣经看成思想在神学里面的花絮看待,而无须过度的加以评判。

  狐狸是有“灵气”的动物,是因为把动物精灵化的观念之故。人们也常常将其与狡猾相提並论,狡猾这个词好像也有“动物”的含义,这两个字的偏旁代表动物的部分,就能夠很好的说明问题。中国清末著名的小说家,蒲松龄的小说之中,就有些狐狸精的表演,她的身影就有些女性风格,那些变成人形的狐狸,充满了所谓的魅力,所以是有能力迷惑人的。一些地方的民间宗教,还将狐狸视为精灵之一,在我的印象当中,“精灵世界”就含有她的元素,虽然也有人说她是另一路“神仙”,而並不能归於此类。

  读雅歌仔细的琢磨这只小狐狸的出现,确实有些写实的格调,但是确实也可以赋予意义,也就具有了寓意的味道,所谓的“亦真亦幻”之。实在说来当爱情来到的时候,是难免有些“神魂颠倒”的,也是另一番“亦真亦幻”。说它是爱情的“第三者”似乎勉強可以讲得通,她毀坏了书拉密女的“葡萄园”,葡萄园岂不就是书拉密女的珍贵吗?两人世界如何可以容忍第三者的出现呢?应该将其驱除出去是必然的,而假如将这爱情的故事视为基督和教会的关系,那么这只狐狸也就具有新的含义,说是撒但也就有点“顺理成章”了。两位新人的甜蜜时刻出现的“狐狸”,岂可容许这只狐狸从中干扰呢?

  中世纪的修道者,有著名的圣伯纳(Bernard of Clairvaux, 1090-1153),他所著雅歌的注释大全,极尽诠释之大能。完全颠倒了雅歌的原初意涵,而寓之以“属灵”的新高度。我曾经读过这书的片段,确实有些意境的,大概也就是因为此中缘由,才有了“神秘花园”的修道院格局之设计。爱情好像一把“双刃剑”,既可以成为生活之中的美好添加剂,又可能成为毒药,毒害了人一生的光阴。在修道主义的年代,确实存在着相当的诱惑与情色氾滥状況,更加重了对这样情爱的警戒。所以,圣伯纳这番对雅歌的诠释,不失为在“神圣之所”的一种保障。虽然如今看起来近乎“不解”,卻也是心灵世界的主动警觉所在。

  一只小小的狐狸在书卷的出现,又浮现在我们的思想空间,竟然会有如此的一番张力波动,恍若圆环的流动形状,在飘忽和变化的思想美之圆环中移动,给我们思想一抹红晕的瞬间,我们不能去界定这些意义和主张,但卻至少给我们无限的空间,可以从中带来思考和沉思。在那接近“亦真亦幻”的恍惚之中,进入到那所神秘的花园世界,体会个中意味和氛围,犹如在花香满径中漫步,“若隐若现”的似乎有歌者的声音出沒,是让人无法亲近的恍惚。或许那些爱情故事,正如同感觉一样的只是在幻觉的世界之中,在我们的感觉世界之中存在着,而並非真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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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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