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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析读(三八)

“使民敬,忠以劝”与“作群羊的榜样”

石衡潭

 

季康子问:“使民敬,忠以劝,如之何?”子曰:“临之以庄,则敬;孝慈,则忠;举善而教不能,则劝。”(为政2.20)

注释

  季康子:鲁大夫季孙肥,鲁庄公同母弟公子季友之后,哀公时正卿。康是其諡号。
  以:且。
  劝:勉,勉力从事之意。
  孝慈,则忠:

君若上孝父母,下慈民人,则民皆尽竭忠心以奉上也。故江熙云:“言民法上而行也,上孝慈,则民亦孝慈。孝於其亲,乃能忠於君。求忠臣必於孝子之门也。”(皇侃.论语集解义疏

  举善教不能:使用品德高尚之人,教导能力不夠之人。

对读

“我这作长老,作基督受苦的见证,同享后来所要显现之荣耀的,劝你们中间与我同作长老的人:务要牧养在你们中间神的群羊,按着神旨意照管他们,不是出於勉強,乃是出於甘心;也不是因为贪财,乃是出於乐意;也不是辖制所托付你们的,乃是作群羊的榜样。到了牧长显现的时候,你们必得那永不衰残的荣耀冠冕。”(彼得前书5:1-4)

解析

  季康子问如何使老百姓恭顺,忠诚和互相劝勉。孔子的回答主要不是方法论上的,而是对统治者的要求。统治者自己态度庄重,做事勤勉,老百姓自然会对之敬重。统治者自己孝敬父母,也慈爱人民,老百姓自然会报以忠诚。统治者提拔有品德与才干的人,教导能力差的人,老百姓就会互相劝勉。总之,孔子強调的是以身作则,上行下效。这在当时,是难能可贵的。
  圣经中很少谈政治。这里说的是教会的牧养,是彼得对同为牧者的一种告诫与劝导。彼得形容自己是同作长老的,是作基督受苦的见证,同享后来所要显现之荣耀的,以表示他是根据所拥有的权柄作出这告诫。彼得曾经目睹好牧人耶稣基督为羊群舍命,这种爱的回忆驱使他以助牧的身分,忠心地看顾羊群。长老是具有基督徒成熟品格的人,圣灵给他们恩赐,使他们可以在属灵方面领导会众。长老的职责是牧养神的群羊。在此,动机非常重要。第一,不是出於勉強,乃是出於甘心。做长老的人,要羡慕圣工,要清楚自己的呼召与恩赐,不要迫於情势碍於面子。第二,也不是因为贪财,乃是出於乐意。真正从事基督使命的人,可以接受供给捐助,但決不可唯利是图。第三,更不是满足人的权力欲:也不是辖制所托付你们的。权力欲也是人深刻的动机之一。在中国的政治中,统治者觉得天经地义。在教会生活中,则要严加防范。它很容易被掩饰与掩盖,尤需警惕与小心。以上这三点都是从消极方面来说的,彼得也从积极方面来讲:乃是作群羊的榜样。长老应作群羊的榜样,而不是做独裁者。他们应走在群羊之前作领导,而不是在后面驱赶。他们是仆人式的领导者。他们不可将群羊看成是属於自己的来对待,他们是按照耶稣的托付餵养小羊。当长老表现出对耶稣的至死忠心时,羊群定当仿效。
  这些与季康子的期望与目标相去就不可以道理计了。统治者对人民有许多要求与苛求,以期满足自己的欲望。长老则牧养群羊,对耶稣负责。中国人重视现实,而很少想到永恆。统治者只要在位期间政治稳定,自己有面子有尊严,並不管死后洪水滔天。而长老的工作,需要付出极大的体力和心力。他要同情,辅导,责备,驳斥,教导,管教和警告。有时候,这些工作不会換来欣赏和感谢。然而,神卻应许,忠心的长老会得到特別的奖赏。到了牧长耶稣基督显现的时候,他必得那永不衰残的荣耀冠冕。(下期续)

翼展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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