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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年岁的残痕(二)

变动的年日 不变的“仰望星空”

李浩

 

  前夜与室友共赏了诺兰(Christopher Nolan)的星际穿越Interstellar),依稀记得库珀(Cooper)意味深长的一句台词:“我们曾经仰望星空,思考我们在宇宙中的位置,而现在我们只会低着头,担心如何在这片土地上活下去。”当时代的镜头,从“仰望星空”转至“低头谋生”时,人性本有的“属天灵气”便会消失殆尽。曾有人说:“一个民族有一些关注天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一个民族只是关心腳下的事情,那是沒有未来的。”仰望星空,油然而生的敬畏感能为提升国民素质装载驱动力。仰望星空,我们不一定能领悟到大卫对人类本质的深邃洞察;也不一定如康德般对心灵审视有超凡的顿悟境界;但,仰望星空,至少能催生出如溫家宝般的感触:“我们仰望星空,它是那样庄严而圣洁;那凜然的正义,让我充满热爱,感到敬畏。”
  我们的民族渐渐丟失了仰望星空的“传统”。杨鹏於2014年出版的“上帝在中国”源流考一书引起学界很大关注,他经考证后指出:

“‘上帝’与‘天’崇拜是中国传统文化最早之魂”

同时,他还惋惜:

“中国思想史是一部逐渐远离上帝的历史。”

我內心感到歎息,曾几何时,我们的民族拥有着仰望星空的文化之魂。时过境迁,仰望星空被标签为“迷信”,“精神麻痹”,民族文化之魂被视为鬼魂般,受尽践踏和辱骂,最后被弄得魂飞魄散。我们开始在“科学进步”,“经济发展”的哲学下埋头苦干,勤勤恳恳,为存活在这片土地上而苦心孤诣,年复一年。失去仰望星空的习惯,意味着失去了超越世俗的信仰,其结果就是:失去超越世俗势力的力量源头。反之,重拾仰望星空的习惯,生命便会超凡。杨鹏说:

“在浩瀚神秘的宇宙中,我向神只低下了头,充满着对上帝的敬畏。在浮躁竞爭的社会里,我向人群抬起了头,充满着对上帝的信赖。”

  新年了,如果我们的民族懂得溯本追源,每年“返璞归真”一番,重新给我们的文化招招魂。那么,我们民族不但能跟上时代的步伐,还能跟上太空的步伐哩!(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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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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