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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之歌

林向阳

 

人生的感叹

  上星期,接到大表姐电邮,她的母亲,也是我大舅母在睡眠中离世。虽然知道大舅母近年身体欠佳,但接到消息,仍令人吃了一惊。谈起亲人的逝去,不禁令我想起父亲在世上最后的日子:父亲在我母亲去世前不久才信主,晚年信主的父亲,生命有很大改变,性情变得柔和谦卑,凡事宽恕包容。母亲在世上最后几年,因为视觉差不多全失,父亲任劳任怨,毫无怨言尽力照顾母亲,全部家务一手包办,父亲说这是神给他的恩典,让他有机会报答母亲当年营救他,免得他饿死在劳改营的功劳。父亲很追求灵命长进,常常祷告,极度喜爱研读圣经,信主才几年,已经熟读圣经好几遍,父亲也喜欢参加团契和敬拜神,在主日即使大风大雨,或严寒冰雪封路,心中依然火热去参加崇拜,给我们留下极好的榜样。
  我最记得在2003年五月父亲肾病危殆,我最后看见父亲的一幕:当时多城非典型肺炎SARS已如火如荼,人心惶惶。那天我到医院与父亲读圣经,父亲喉咙与鼻子插着管子,不能言语,还奋力端坐病床上,插满管子的手拿着放大镜,态度恭敬地读自己的圣经,听我讲解诗篇廿三篇,父亲一边留心听,一遍赞同地点头,连医生护士都惊讶。那天下午,我告诉父亲,医院刚宣佈,因怕非典型肺炎传染而要关门,谢绝探病,除非病危。父亲听了,立刻大眼一瞪,作手势要我马上回家。我临走再三依依回头,父亲也再三坚決向我挥手作再见状,那是我最后看见活生生的父亲。无法在父亲生病住院时看望父亲,陪伴左右,实是我人生一大憾事。在非典型肺炎猖狂,住院期间,父亲孤单得很,幸亏靠读神的话语得安慰,有一天,父亲执笔写了一短信提醒我们人生如客旅,鼓励我们更加爱主,想不到两天后,父亲在洗肾时心脏停止跳动长达七分钟,被救活后一直昏迷不醒,当院方允许我们看望父亲时,父亲已成毫无知觉的植物人。在以后的几个星期,虽然我们強迫自己作心理准备,要面对父亲即将离世的事,但当死亡真的来临时,看着父亲如熟睡了的脸庞,握住父亲尚有余溫的大手时,我真无法相信,千辛万苦,牺牲所有栽培我们,一直爱护我们的父亲,永远不会醒过来了,我们那熟悉,爱慕的生命已经离去,在我们面前只是父亲遗留下来的躯体而已。有一天,我们也会一样的离去。回想往事,能不令人叹息:到底人生是什么?

人生短暂如云煙

  原来人生是极其短暂,弹指即过的寄居岁月,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实,国人形容人生短暂如朝露,转眼即逝;又称人生如煙云,或如黃粱一梦。我国诗人墨客称人生年日短暂如蜉蝣。蜉蝣是一种飞於溪水河流上的小昆虫,生命极短暂,交配产卵后即死亡,“朝生暮死”这句成语是蜉蝣短暂一生的写照。宋朝大文豪苏东坡曾在其前赤壁赋中,有“寄蜉蝣於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之名句,把诗人对人生短暂的感叹与无奈描述得淋漓尽致。
  是的,人生的确苦短,有人如此计算,人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花费在睡眠上,而童年和青少年都是浑浑噩噩地度过,老年鲜能有所为,真正有贡献的青壮年祇有短短的二三十年,眨眼即过。难怪圣经如此形容人的生命:“…你们的生命是什么呢?你们原来是一片云雾,出现少时就不见了。”(雅各书4:13-14)圣经又如此说:“凡有血气的,尽都如草,他的美容,都像野地的花。草必枯干,花必凋残…”(以赛亚书40:6-7)。

人生岁月悲苦多

  人生不但短暂,而且充满悲哀困苦。试看:世界天災人祸多如牛毛,各处充满动盪,令人寝食不安。加上美国及各国近年经济衰落,失业率高,很多人工作朝不保夕,生活沒有保障,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此外,“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世事变幻无常,无人可以掌握明天。今天的你,生龙活虎,一切顺遂,似乎无忧无虑,明天的你会如何?一个突然而来的疾病或意外就能使你缠绵病床,甚至因而丧命,能不令人担心忧虑?
  还有,现今最可怕的是罪恶的蔓延,使人的生命苦上加苦。自始祖犯罪离开了创造天地宇宙万物的真神耶和华,罪便无孔不入,又如洪水猛兽,进入了世界,以致人们都陷在罪中,每天思想的尽都是恶,“装满了各样不义,邪恶,贪婪,恶毒,满心是嫉妒,兇杀,爭竞,诡诈,毒恨。又是谗毀的,背后说人的,怨恨神的,侮慢人的,狂傲的,自夸的…无亲情的,不怜悯人的。他们虽知道神判定,行这样事的人是当死的,然而,他们不但自己去行,还喜欢別人去行。”(罗马书1:28-32)
  由此可见,世人都被罪恶捆绑,无力逃脫,也无力行善,苦不堪言。就像使徒保罗所说的:“我也知道,在我里头,就是我肉体之中,沒有良善。因为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故此,我所愿意的善,我反不作,我所不愿意的恶,我倒去作…我真是苦啊,谁能救我脫离这取死的身体呢。”(罗马书7:8-20,24)

人生必有一死

  人生岁月不但短暂,充满忧虑悲哀,被罪恶捆绑,可悲可怜,而且人人必有一死。上至君王元首,高官达人,下至村夫愚妇,年迈,年幼,无人能避免一死。
  故此,无论你美貌出众,英俊潇洒,或学贯东西,高薪厚职;富甲一方,财雄势大,有地位,名声;子孙满行,生活美满,令人羨慕…但终有一天,你会来到人生的尽头。你终生劳碌所得,尽归他人所有,一丝一毫不能带走,因为世人“赤身出於母胎,也必赤身归回”。人生真是极度空虛可怜。

死后且有审判

  有人以为人死如蠋灭,一了百了。其实並不是如此。因为圣经如此记载:“耶和华神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将生气吹在他鼻孔里,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名叫亚当”(创世记2:7)。故此,人被称为“万物之灵”,能管理神托付他管理大地的责任。后始祖亚当夏娃犯罪背逆神,吃了分別善恶树的果子,神如此审判亚当:“你必汗流满面才得糊口,直到你归了土。因为你是从土而出的。你本是尘土,仍要归於尘土”(创世记3:19)。而且圣经又说“尘土仍归於地,灵仍归於赐灵的神”(传道书12:7)。是的,因为“按着命定,人人都有一死,死后且有审判”(希伯来书9:27)。试想满身罪污的人,站在全然圣洁的永生神面前,接受审判,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人生实在是悲苦之极的。


亚当夏娃因罪被神逐出伊甸园
Expulsion from the Garden of Eden, 1828
by Thomas Cole, 1801-1848

耶稣基督是悲苦人生的转捩点

  如何能使你本来愁苦悲哀的人生充满喜乐与盼望呢?年老的摩西曾提醒我们说:“求你(耶和华神)使我们早早饱得你(耶和华神)的慈爱,好叫我们一生一世欢呼喜乐”(诗篇90:14)。而诗人大卫也说:“有耶和华为他们的神,这百姓便为有福”(诗篇144:15)。原来创造宇宙的耶和华神不但是位独一,无所不能,无所不在的大能神,祂也是爱你至切的,祂差派自己的独生爱子耶稣基督为担当你我的罪,甘心舍命,並且死后三天复活,“叫一切信祂的,不致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3:16)。当我们明白神的救恩,接受耶稣基督为我们的救主,我们的罪就得赦免,而那些“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女”(约翰福音1:12)。
  罪得赦免,成为永生神的儿女,得着神所赐的永生,福气极大。我们不再惧怕死亡,能活得潇洒快乐,正如使徒保罗所说:“我们原知道,我们这地上的帐篷若拆毀了,必得神所造,不是人手所造,在天上永存的房屋。我们在这帐篷里歎息,深想得那从天上来的房屋,好像穿上衣服”(哥林多后书5:1-2)。故此,当我们一旦明白救恩,必须立刻接受耶稣作我们的救主,这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因为人生无常,你不晓得还有沒有机会再接受救恩。
  永生的确据能使我们注目永恆。因此,世间暂时的困难,忧患,疾病等等不能再令我们丧胆,反而使我们更加倚靠神,从祂得着帮助,因为“疲乏的,祂赐能力;软弱的,祂加力量”(以赛亚书40:29)。我们能随时随地向神倾心吐意,把我们的困扰,软弱向祂倾诉,神会在最适当的时刻赐下帮助,使我们重新有喜乐。因神的同在,我们有勇气能面对未知的将来,因为我们知道神掌管明天,也知道神必定会看顾我们,沒有祂的允许,沒有一样事情可以临到我们。故此,我们能昂首向前而不惧怕,生命因而充满平安与喜乐。
  此外,信靠主耶稣的人,是个新造的人,能靠圣灵的大能砍断罪恶的捆绑。而“这新人是照着神的形像造的,有真理的仁义和圣洁”(以弗所书4:23-24)。他靠主的恩典,敬虔度日;立志要效法主,爱主所爱,体贴主的心意;他的新生命有圣灵所结的果子,就是“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溫柔,节制”(加拉太书5:22-23)。从他的身上流露出基督的美善与圣洁,他生命有极丰盛的改变。故此他非常愿意在家庭,在工作岗位上,无论得时与不得时都为主耶稣作见证,使別人也能和他一样蒙福。
  亲爱的读者,愿你也认识耶稣基督,接受祂的救恩,罪得赦免,使你的生命丰盛,充满盼望与喜乐,这才是不枉此生!

(同载於Truth Monthly 真理报美东版第13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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