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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颂

谢锡命

 

  圣经启示我们:上帝创造天地万物与人类。上帝赐人智慧,人文知识,使人管理万物(创世记1:28),为万物命名(创世记2:19),人也为自己起了名,是为“万名”。
  整本圣经又拱托,启示着一个有永远荣耀,尊贵,权柄的“独一无二”的“名”(撒迦利亚书14:9),祂“自有永有”(出埃及记3:14),“超乎万名之上”(腓立比书2:9)。人,不能命其“名”,不能“亵渎”祂的“名”(利未记18:21),不能用人造的偶像,假神冒祂的“名”。祂曾亲自向人显现,自己“宣告”自己的“名”,祂的“名”为“耶和华”(出埃及记33:19),神的儿子的“名”叫“耶稣”(马太福音1:21)。
  这“名”“圣而可畏”(诗篇111:9),人不可夺祂的荣耀,只能因祂的“慈爱”和“诚实”,把荣耀归在祂的“名”下(诗篇115:1)!
  “万名”,与那“独一无二”的“名”息息相关,前者“本於”,“依靠”,“归於”后者(罗马书11:36)。人不能“藐视”祂的“名”,挑战,否定这个“名”。
  然而,古今中外,在长长的人文“卷轴画廊”里,人偏偏违背造物主的旨意,否定祂配得的,永远的“荣耀,尊贵,权柄”(启示录4:11),自说自为,只写人的“名颂”,“传扬”自己的“名”。
  这种叛逆上帝的事,何时何因开始,它的危害是什么?人类不知道,只有上帝告诉我们。圣经里记载了一段人建造“巴別塔”的故事(创世记11:1-9),首次揭露人自始祖亚当犯罪后,如何逐渐走向以人为“本”,摆脫“依存”,否定上帝的道路。这,也可说是人文主义的滥觞。据解经家考据,那是发生在大约距今四千多年前,即今天伊拉克地方的一件“史实”。在这极其重要的章节里,造物主翻开了鲜为人知的人类犯罪的“老帐”:人糟蹋了上帝赐智慧,人文知识的美意,上了魔鬼使人沉沦灭亡的当,以致依仗人的智慧傲视上帝。他们扬言道:“来吧!我们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顶通天,为要传扬我们的名,免得我们分散在全地上。”(创世记11:4)。这是人类第一次集体喊出的敌挡神的人文“口号”。圣经的启示使我们明白一个真理:否定神的“名”,只想传扬人的“名”,是一切人文主义的共同特征。其要害,是魔鬼阴谋使人骄傲走向灭亡。但神的拯救计划早已定下,祂“变乱他们的口音,使他们的言语彼此不通”,“从那里分散在全地上”(创世记11:7,8)。神的意思是不愿人中魔鬼的圈套,搞成铁板一块,死在一团,以便日后祂拣选选民,逐渐把福音传向地极,实现祂对全人类的救赎大计。这就是神的智慧,用心的良苦。
  显然,人类沒有听神的忠告,“人文”本来是神所赐的,但沒有向健康之路走。从十五,六世纪欧洲文艺复兴的人文主义,到十七,八世纪的资本主义启蒙运动,再到十九,二十世纪鼓吹“天才”“意志”,彻底否定上帝(如德国哲学家尼采 Friedrich Nietzsche)的现代人文主义,直到今天后现代时期,片面強调科技,文化,与“东方的风俗”(以赛亚书2:6),“博大精深”的东方古代文化,神秘主义相结合,形成多元化的人文主义。其表现形式虽各有別,然都是在巴別塔否定上帝这条路上滑下去。


巴別塔 The Tower Of Babel
Pieter Brueghel The Elder, 1563

  现在,人们对“名”的向往越来越严重,为赚取名利而“炒作”,不但自己炒,又群起而炒之,一股追“星”,仰慕,效仿“偶像”的风四处刮起。又或从历史的文化沉淀里,“复活”已死去的古人,任意夸大他们的历史功绩,将其思想,言论现代化,神秘化,永恆化…热炒古人的“名”。有炫人耳目的所谓“学问”,但离开了真理生命。更可怕的是,以“状元”,“名校”,“出人头地”的名利思想灌输幼小的心灵,使脆弱的生命从小背着不堪其负的名利重担…人变得越来越浮躁,越来越“心高气傲”(申命记8:14),越来越“心地昏昧”,越来越“刚硬”,不想认识,亲近上帝,“与神所赐的生命隔绝”了(以弗所书4:18)。巴別塔的危机今天更形严重,难怪神又说:“我要灭绝智慧人的智慧,废棄聪明人的聪明。”(哥林多前书1:19)这话初听有点愕然,其实,里面蘊含着神的义怒与慈爱,祂要灭绝废棄的,正是那使人沉沦灭亡的“智慧聪明”。
  圣经“诗篇”第四十九篇,是一首“人生篇”,指出人为“名”而丧失生命的“智慧”何等愚蠢:

他必见智慧人死,
又见愚顽人和畜类人一同灭亡,
将他们的财货留给別人。
他们心里思想,他们的家室必永存,
住宅必留到万代;
他们以自己的名,称自己的地。
但人居尊贵中不能长久,
如同死亡的畜类一样。(诗篇49:10-12)

  我们靠圣经的光照,再一次洞察中外古今人文历史的走廊,我们就不难发现,人文本身已作了“內证”,证明人单方面扬自已的“名”,沒有出路只有绝望:
  先看看我们民族如何重名。孔子说:“君子疾沒世而名不称焉”(史记.“孔子世家”第十七);又主张“正名”,“名副其实”,“名正言顺”。孔夫子的“名实论”,主要针对恢复礼教,和维护伦理道德而发。然而作为一个人,他的“名”与“实”的关系,实质上是“名”与其“生命”的关系。对此,孔子曾谦逊地承认,他“未知生,焉知死?”(论语.“先进”第十一)。所以,他虽然提出“名实论”,但“人”的“名”与“实”是什么?孔子沒有解決。生命本来就是一个奧秘,生命哪里来?往哪里去?人的生命发生了什么问题,如何拯救?只有赐我们生命,又应许从罪与死亡中拯救我们的主才能回答。对此,孔子作为教育家,他“好学敏思”,“不知为不知”,作了“阙如”的回答。这是他难能可贵之处,亦是他以及其后儒家提出通过“立德,立功,立言”以求生命的永存,实际上永远行不通的原因。圣经说:“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罗马书7:18),又说:“人就是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处呢?”(马可福音8:36)就是针对世人这种只重“名”,不重生命,真理的虛妄意念而发的。


李白

  想在世上建立好的“功业”,其愿望和努力,並非不好,但若不在还活着的时候,赶快寻找认识上帝,生命的短促必使那热心践行者,最后感到幻灭,空虛。如唐朝诗人李白(701-762),年青时“仗剑远遊”,怀着“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代寿山答孟少府移文书)的抱负,一心想建立一番功业。四十二岁蒙召入长安,他喜出望外,说:“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南陵別儿童入京)。后来他失望了,得出了绝然相反的人生结论:名是空虛的,“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将进酒)。这样的情怀,在古典诗词中随处流露;大量的詠史诗,与哀歎生命短促的感怀诗就是明证。
  至於以名乱实,钓名沽誉,从中渔利者又何其多也!难怪中国古代另一位智者庄子(约公元前369-286),在先秦“名实”之爭论一出炉时,他便从另一角度批判孔子这个理论。他说:“名也者,相轧也,知也者,爭之器也。二者兇器,非所以尽行也。”(人间世)意指人们重“名”必互相倾轧,满口仁义道德的智慧,知识多了,就必兴起爭竞。庄子的话语,预见,並断定儒家鼓吹扬名注定失败。然庄子也只不过是古代一位哲学家,他也不懂生命的真谛,故只是消极地否定“名”。他还认为“至誉无誉”(庄子.外篇.至乐),意思是说不讲荣誉,但求虛淡无为,忘是忘非,就是至高的荣誉了。庄子的教训,又带来另方面极坏的影响,造成一些以文人为首的人士,消极厌世,颓废堕落,玩世不恭及傲世不群。


Percy Bysshe Shelley, 1792-1822

  西方是明确提倡以人为本的人文主义的发源地,这种內证更不乏其例。如英国十八世纪末,十九世初著名浪漫主义诗人雪莱(Percy Bysshe Shelley, 1792-1822),他崇拜人文主义,写过否定上帝的无神论的必要性的哲学论文,又写了如致云雀西风颂等浪漫主义诗篇,唱出“西风哟,如果冬天已经来到,春天还会遙远?”这样充满崇尚人本的,资本主义上升时期的“理想豪情”。但是,在1821年,当诗人还只二十九岁,年华正茂,也是他乘船猝遇风暴舟沉溺亡的前一年,他写下一首十分伤感的哀歌。雪莱因心里沒有上帝,沒有永远的盼望,故这首诗与西风颂情调恰恰相反,在其生命的春天时刻,呻吟出生命的冬天悲哀。这说明一个人,无论他如何壮怀激烈,然生命短暂的无奈哀伤,也时时在心中闪现:

哦,时间!哦,人生!哦,世界!
我正登临你最后的梯阶,
战慄着回顾往昔立足的所在,
你青春的绚丽何时归来?
不再,哦,永远不再!
                 (哀歌 一)

  “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世界上沒有永垂不朽的人的“名颂”。再好,只能在历史上评说功与过;不好的,早已是断烂残篇。
  让我们从此“改弦更张”,求天父赐我们谦卑的心,从心里除掉骄傲的“冠”,摘下自大的“冕”,让我们听到那来自天上的乐韻,写在圣经里的我们救主耶稣的-“名颂”。
  这“名颂”,不像人间一般的诗,凭诗人的“灵感”写成。这“名颂”,是神的灵默示,感动四十多位作者,在约一千五百年內写就。这是上帝自己的作品;是上帝用诸般智慧聪明,将永古隐藏不言的救赎奧秘向世人的披露,是感天动地的千古绝唱!
  这“名颂”,颂的主角为耶稣。祂是“神荣耀所发的光辉,是神本体的真像”(希伯来书1:3),只有借着祂,我们才可以认识天父;这“名颂”,将耶稣为拯救我们罪人而“钉十字架”的轰天动地事件及其伟大意义,“活画”在世人“眼前”(加拉太书3:1)。是“画中有诗,诗中有画”,你我都看得懂,听得明的唯一的真理!
  这“名颂”的主题,是报给人类“大喜的信息”,是“关乎万民”的福音(路加福音2:10)。这福音是:“神爱世人,甚至将祂的独生子(耶稣)赐给他们,叫一切信祂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3:16)这福音告诉世人,耶稣是代罪的“羔羊”,“祂被欺压,在受苦的时候卻不开口,祂像羊羔被牵到宰杀之地,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下无声,祂也是这样不开口。”(以赛亚书53:7)这些真理的话语,用主的宝血写成,真是“无声胜有声”!这“名颂”,唱出“基督的爱,是何等长阔高深”(以弗所书3:18),又是何等的“含不尽之意於言外”!
  让我们凭着信,求主亲手扣动我们的心弦,使这两千多年来响彻寰宇的“名颂”,此刻就在我们心际回盪,用永远的盼望,溫暖我们冷的心,浇灌我们久旱的心田…
  圣经说:“神的命令就是叫我们信祂儿子耶稣基督的名”(约翰壹书3:23)。让我们归入基督的“名”下!祂除去我们的罪孽,洗淨我们原来名下的“羞愧”,赐我们“公义的冠冕”(提摩太后书4:8)。从此我们“得称为神的儿女,我们也真是祂的儿女”(约翰壹书3:1),我们成为万王之王,万主之主的耶稣的“弟兄”(希伯来书2:11)。耶稣永远活着,祂带领我们过每一天“丰盛”的生活,又领我们走天路。听哪!这是神的应许:

那为万物所属,为万物所本的〔耶稣〕,要领许多的儿子进荣耀里去。(希伯来书2:10)

  信的人必得着这“荣耀”,这也就是,神赐给我们人的“新名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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