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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贤之信

唐振基著  中国出版集团东方出版中心

 

  基督徒要活出自己的信仰,对实际生活的方式,如何适应?是否要跟別人不一样?为什么跟別人不一样?是否所有原旧的文化,都是不对的?这些问题,基督徒应该明白,並且要准备回答(参彼得前书3:15)。
  本书並未试图处理所有的这类问题。作者所持的看法,是在虽然被罪污染的文化中,仍然有普遍启示的亮光;我们不应拒棄这些亮光,而应用以作为桥樑,使人达到特殊启示的中心,因信从基督而得赦罪的救恩。
  作者说明编写本书,有其可嘉的弘道心愿:

在本书中,要研究与查考的是中华民族与上帝特殊启示之间的关系。上帝在中华民族漫长的历史长河里,保留了祂的印记,这印记隐藏在历世历代的古籍中,最终与上帝的特殊启示,连接在一起,如今,耶稣将上帝的救恩表明出来了,正如三国志里的一句话:“昼不操烛,日有余光。”(页34)

  基督耶稣是圣经启示的中心,也是本书宣扬的中心。这是最可贵的。作者並不率尔操觚,他尽六年的时间,涉猎的中西典籍很广,确实认真的下过工夫,值得钦佩。
  他体察华人对基督教信仰的两个极端观念:

1. 我是中国人,我追随祖先灿烂文明所传承的传统与美德,我不接受外国的洋教,免得被異化。
2. 我接受了基督教信仰,中国传统的文化我要彻底拒绝,因为传统文化与基督教的信仰是冲突的。
  这两种观点都是因为不了解远古时代中华民族的历史真相所致。(“前言”)

  以学理工的背景,转而钻研文史,自然要克服艰难,是他热爱华人的热情,肯这样寻根,想是受上帝爱的激励,要和华人共享。
  我不知道作者有沒有进过神学院,只知道他的神学观点,是很严谨明正的。本书的特点,是能夠分辨普通启示与特殊启示(页30-34),使读者知道,文化的传承,与信仰的传承不同,不至於把肉身的父,与信心的父混为一谈。这在开卷之初,就已经表明了。在将终卷时,又说:“本书试图寻求的是圣经的最终权威启示,与折射在中国历史及文化中的普遍启示之间建立平衡。这不是倡导混合论…”(页263)。
  过去曾有提倡本土神学的人,如谢扶雅等人,就是疏於这重要的界分,只着意蒐求同样的字眼,強使张飞与岳飞同飞,以至差之毫釐,失之千里,甚而主张华人另有新约,离经叛道,使真理蒙蔽不清,无以达救恩之道。现今也有人,放言“老子即基督”,老子所说的道,就是成为肉身的道。在另一方面,过去拉丁教父中,也有人说过:“耶路撒冷与雅典有什么相关呢!”既然決定井河不犯,也就不寻求建立沟通的桥,以引人归向基督。也有人完全拒棄文化,连本土都避而不谈,只讲圣经和灵意,忘卻自己的根,以至使神学失去实践的意义。
  这样,书名先贤之信,乍见之下,会使人以为与熟悉的那首同名诗歌“先贤之信”一样,讲的是殉道见证;但开读后才发现,其“先贤”,兼有基督教的先贤,和中国历史文化中的先贤。这样是恰当的。因为传福音的爭战,並不是定见个谁输谁赢,而是要“攻破坚固的营垒…将人所有的心意夺回,使他都顺服基督。”(哥林多后书10:4,5)如不学无术的洪秀全辈,丑诋所有孔孟等中国先贤为“妖”,以为破除的对象,自己另有目的,闭门造车,结果难免失败。
  使徒保罗写信给革哩底年轻的监督提多,引用其本地先知的话:“革哩底人常说谎话,乃是恶兽,又馋又懒。”(提多书1:12)这並不表示他承认異教徒也有同等的特殊启示。正如在佈道旅程中,向雅典学人讲道的时候,保罗引用他们的诗人:“我们也是祂所生的”(使徒行传17:28),也不等於同意他们的神学观点。因为“先知”一词,可以解为有远见,见人所不见,也用於诗人。
  本书共分为:根源,字源,上帝,郊祭,血盟,博士,神州,古龙,及道理等九章。
  一本这样篇幅不大的书,涵盖如此之广,要求言之详尽,是不大可能的,因此读来难免有缺乏系统的感觉;而所採引的经文,似是不尽恰合,或给人不能领悟其重点,好像需要加強敘述。至於解释中文字的来源,不能单靠一己推想,还要多查考字源,在学术上底於真,才可以具权威,使人信服。例如:“罪”是个重要的字,书中的解释就不无可议,似纯出於自己想像,而“罪”字的上面,根本就不是“四”,而是“网”;作者也未解释四又怎样,有什么特別意义?(页49)
  书中用相当多的篇幅,讨论“龙”的问题。圣经中的Dragon,与中国传统的“龙”,是否应该对译,还在未定,似不必作太多的文章。作者也承认祥麟威凤,和龙都是未见真正存在动物(页221),而且至少孔子称讚老子“如神龙见首不见尾”,可见龙不是压根儿就是邪恶的东西。这实际是个译名的问题。至於秦始皇的“马车是6英尺宽,由6匹马驾驭。帽子是6英寸宽等。”(页237)颇难与启示录中的666拉上关系,否则改以公分计算,岂不就凡事皆宜?想来是缺乏约制,不自禁扯得有些太远的原因。这是应该避免的问题。
  说到译文,书中译文有时值得考虑。如开卷首页的简介,说到艾克曼博士(Dr. David Aikman)是“前时代周刊驻北京分部首席长官”,颇可商榷;因为我虽看过那本书,卻不能领会为什么时代周刊社,作为民营新闻机构,会搞出什么长官,司令员之类的官衔来!
  遣字铸词一直是文人的问题。“推敲”是千年而论未定,何況其余的人和文?如果蝼蚁,蟑螂,青蛙,加“崩逝”的崇高词语,必然是另有用意,叫人深思。书中“该隐诛弟案”一语(页054),则使人觉得似乎是对人类第一号兇手,褒扬得过分。“郊祭”有关历史和礼仪,考证处理实在不易;但月朔之夜在圜丘高燃灯烛,“从黃昏到拂晓,与月亮爭相照亮长空”(页113),虽然颇饶诗意,卻绝不可能。因为月朔新月乍生,怎能有皓月与巨燎爭辉?
  稽考历史,陈说名称及礼仪,钩画历代中西学者,追述他们的成就,对中华的贡献,是本书的重点,作为华人,应该知道,应该谨记,才不至於数典忘祖,或饮水而不思源。
  作者的立意,选材,到执笔成书,都值得称许。愿主赐福,使华人读者从此书得益,知道古籍中的上帝,就是圣经中的上帝,从而查考圣经,明晓真道,相信基督耶稣,成为天国子民。阿们。(余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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