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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在狮城

余仙

 

  新加坡原来的名字叫Singapura。据说:当年有人见到这个渔村,有一头狮子蹲踞在那里,马来语称狮子为“Singa”,所以称为“狮城”。不过,一般都以为此地区从沒有狮子出现过,所以推想是“狮子鱼”,一种狮首鱼身的动物。现在沒有谁见过狮鱼,但在海边可以见到狮鱼雕像。
  新加坡以吃闻名,特別是在这几十年来,似乎有与日俱进的趋势。理由不难想知:新加坡是多元种族的社会,食的哲学,自然应该多采多姿。
  且不说各式各样的餐厅酒楼,那里注重衣装,要费好一番妆扮,才适於进门,难免欠平民化;不仅是食指大动的老饕,所难以饱尝的,而且要偿尽享之愿,得冒暑奔跑,也不是容易的事。但有一种食肆,虽然说不上堂皇食府,卻不难登其阶,而尝其味。那就是新加坡的Food Court,可以译为“食苑”,或Food Hall“食厅”,Food Street“食街”,还有的叫作Food Village“食村”,都是以食为主。


新加坡 Food Court

  且说有个Kopetiam,原是当地华人“咖啡店”的英文音译。可不要以为这种“店”是高雅的咖啡室或咖啡厅,其实在几十年前,常是在走廊下或路角的小店面,简单的摆设几张椅子,或坐上不舒服的凳子,卖的是大锅煮的浓咖啡,入口略有苦感,全说不上风味;有时在糕饼之外,还加煮炒几味菜,不过十分勉強可以充飢。到这种店的顾客,胃口常是好的,也不在乎低酌浅饮,仔细品尝。
  新加坡现代化了,这类店也随潮流悄然消失了,进步的新食攤代之而兴。设计商场的人,把他们集中起来,加以政府管理卫生,使保持相当的清洁水平,进食的顾客,能夠放心的下肚。於是“咖啡店”成为新加坡特有的连锁食店,仿佛小型的KFC。这是小资本经营成功的又一标识。
  於是差不多所有商场,都有此类大众化的吃处。外来的观光客,对於这种多元化的食厅,多很有兴趣。近悅远来,中国各地方,印度,马来,日本,朝鲜,以至欧美饭菜,东南西北各流各派的食道,和冷热饮料,在同一个屋顶下,不必费多大气力,都能夠找到;实惠而价钱不昂贵,用不着当掉裤子,就可尽兴品尝。不信你可以试试看,有时会意外的发现,味道还不逊华贵的食府名廚呢!
  观察新加坡人用餐,发现有一件有趣的事:他们用西餐家伙头,卻有自己的惯例:沒有刀子,只用汤匙和叉子。不过,他们的汤匙不是用来吃汤,而是取饭取菜;而叉子的作用,只在辅助,並且常敲打叉子,叮当作声,与洋人用餐时以叉取饭不同,更不以碰撞餐具发声为禁忌,当作失礼。也许,这种不雅之乐,是为了增进吃的效率和乐趣吧?
  会用汤匙吃饭,是作为新加坡人的证明。孔夫子的食道艺术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在这里广泛接受;因此,餐时操刀以割的手续,就用不上了;他们不用刀叉,而用匙叉,並且以汤匙为主力,是这样发展来的“西学为体,中式为用”文化。当然,不仅用餐如此,在许多事上也可以延伸使用。明白此道,十分重要。
  我曾请教过旅行广阔,注重仪节的洋人,他说:“印度人和马来人,也会有这样的习惯。”他还说:“印度人用餐是手抓的,但不能随便,也大有讲究:首先,必须右手取食;其次,只限第一节手指;送食物入口的时候,还不能碰到口脣。”
  原来不论什么文化,都有他们的礼仪。吃为什么这样重要?因为吃代表接纳,团契,善意。

  前几天,在食坊漫步,我还意外的发现,有一间小店,在其招牌上大书:“MANNA”;另一间则更胜一筹,标明“ORIGINAL MANNA”。不过,他们显然不是犹太人,一家是华人,另一间可能来自韩国;他们烹调的原料,也不会是自西乃旷野进口的。历史上天降的吗哪,在以色列人出埃及旷野的路上,曾供应二百万人约四十年,到他们进入迦南,吃了当地土产以后,就止住了;所存在约柜金罐里的吗哪样品,当约柜失去的时候,也就无影无蹤。
  神的儿子基督耶稣降世,是要信的人得永生。祂对当时的犹太人说:

“我实实在在的告诉你们,信的人有永生。我是生命的粮。你们的祖宗在旷野吃过吗哪,还是死了。这是从天降下来的粮,叫人吃了就不死。我是从天上降下来生命的粮,人若吃这粮,就必永远活着。我所要赐的粮,就是我的肉,为世人之生命所赐的。”(约翰福音6:47-51)

  虽然吗哪不会在此时此地出现,但仍然不能阻止谁用作招牌。只是吃吗哪不能永远活着,那些吃过的人,仅有约书亚和迦勒二人,得以进入迦南终老,不过到底仍然是死了。而且所有人类,不论吃什么,唯一肯定的结果,是必然要死。但耶稣基督是从天降下“生命的粮”,生命是沒有死亡;“吃”耶稣的肉,是相信接受祂,进入里面,与祂合在一起。这是真实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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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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