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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书的朋友

陵兮

 

  “妈妈,为什么我们家的书都在图书馆呢?”小女儿从八楼图书馆下来匆匆地问我。“因为妈把好些书都给图书馆,让更多的小朋友像你一样可看你喜欢的书!”“喔!”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由於阅读的兴趣广泛,收集许多不同程度,不同范围的书;再加上专业教育工作的专业需要, 积年累月下来,真有不少的书。由於要搬家飘洋过海,所以只好割爱,送了数千本书给教会图书馆,因为那是用书频率最多的一个地方,让更多人去享用我的珍藏。
  话虽如此,身边少了一些书,确实有“书到用时方恨少”的不方便,单凭记忆有时觉得不可靠,还是需要查资料。不幸的是,当我在外州进修时,地库暖水器坏了,好多书都给水泡了,孩子们救了一盒盒“干”的书,那些湿的,泡臭了的只好扔了,我当时地身隔千里,蒙然不知,只能徒奈何!
  直到有一天,我在找冯友兰的中国哲学史翻箱倒柜的就是找不到,再者,那幅徐悲鸿的“马”卷轴也不见了,我急得不得了,孩子才告诉我“扔书”的故事。
  在芝加哥的几年中,结交了许多朋友,其中有芝加哥大学的名教授马提博士(The Rev. Dr. Martin Marty)他在芝大教授宗教及哲学四十年,加上他历史学家的背景,神学研究之广博,他得克林顿总统召见嘉奖而到白宮一行;芝大特为他而命名一座新建筑物为“马提博士馆”。
  我认识马博士是听他的演讲及与信义会牧师聚会的时候,但卻沒什么交情,直到有一次他的好朋友陆京牧师邀请我参加他们两人举办的十天退修会,我才有机会真正地认识马博士,因为在这十天中,我们十五个人除了灵修,读书,听讲外,也有很多谈话,休閒的机会。
  有一天我问马博士:“你怎么控制你每天的时间?我从前老以为马提只是一个名作家,神学家,艺术家,名教授等,现在我认识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说有笑,又弹又唱…”
  在此后的三年中,这两位牧师都邀请我参加他们这小型的退修会,我在这小岛—威州华盛顿岛上得到好多的释怀机会,也从观察中认识到马提博士的成功不是偶然的。他每天八点钟去教课,而在授课前的四小时,就是他写作的时间,数拾年如一日。他唸神学之前的第一个学位是音乐(难怪他娶了一位歌唱,钢琴家为妻)。
  他的学养涵盖范围之广,被各界人士尊重接纳为“专家”,他编写期刊为全美宗教正典之喉舌,主持宗教电视讨论节目,出版神学著作,出版摄影画集,写诗,写文,公开讲道及演讲经常吸引好多人。
  哗!我们每人都有二十四小时,但他的二十四小时似乎特別有“效用”。
  一次,在退修会将结束的前一天,午餐后,马博士叫我:“Mary,我想你要在美国建立你自己的图书馆是吧?”“是呀!”我回答,“今天下午我给你廿分钟到我的图书馆来,书架上任何的书你都可以拿,那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哗!马博士,只二十分钟呀!怎么选呀?这么多书?”我既兴奋又焦急的问。“沒时间了,你看着书名觉得有趣就取下来吧!我只能给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我就会让其他人进来选了!”马博士说,“好!那我就进去选了,选多少都可以是吗?”“是的!”
  马博士肯定的答覆让我加速动作,用梯子爬上爬下,沒时间欣赏满屋子的书,只是拿起看个书名,喜欢的就放在一边,不一会儿我选了一大堆,出来报告马博士並谢谢他。我一数共有八十七本英文书,这一大堆的书装满了我的车后箱,我更载满了鼓励和爱护踏上归程。我也把“遊子”似的心思定了下来,“是的,有了这些好书,我要翻开另一页的人生,去建立我自己的图昼馆,从这些资源中去建立我的事奉天地。”
  我衷心地谢谢这位送书的朋友,他给我的启迪远超过八十七本书本身的价值,让我能欢欢喜喜地去迈向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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