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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屈除万屈

谢锡命

 

  “屈”用於描写人格时,一般说来是个贬义的字眼,“屈”是不光彩的。然而在人的心灵和实际生活中,它卻挥之不去,人习以为常,黑白是非颠倒,“屈”成了“伸”(屈伸自如),“辱”视作“荣”;当今世风日下,越发沉沦下去。对人类“屈”的思想言行,圣经以“新道理”教训世人:只有“一屈”,可以除去人世间的“万屈”;这“一屈”不是“万屈”之屈,它的对象与含义与后者绝然不同。它除去人的“恥辱”,恢复人本来神赋予的“荣耀尊贵”(罗马书2:7),得着永恆的新生命。
  然而古今以来,人们凭着自己的“道德观”,定下“不屈”的气节人格标准:“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论语.卫灵公);“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孟子);“石可破也,而不可夺坚;丹可磨也,而不可夺赤”(呂氏春秋.诚廉)。
  人又想出“除屈”的自我修养办法,其中最为人称道的是孟子的“养浩然之气”。他描写道:“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於天地之间”(孟子.公孙丑上),成为铮铮硬骨,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历史上的屈原(约前340-278),司马迁(前145-87?),岳飞(1103-1142),文天祥(1236-1283)等,他们或在某些方面持守“德操”,或在抗敌御侮中保持民族气节,留下了嘉言懿行。按孟子定的人格标准,他们不愧为佼佼者,是中华民族的骄傲。
  能否说有了“浩然之气”的人便是完全“不屈”的人生呢?否!因为人不能光凭自己的良心定下的“人格标准”为标准,圣经里那位神是人类生命的创造者和救赎者,“万物都本於祂,我们也归於祂”(哥林多前书8:6)。祂为救赎人类,赐人永恆的生命,祂有主权,有大能规定更高,全善全美的“人格标准”:“我是耶和华你们的神;所以你们要成为圣洁,因为我是圣洁的。”(利未记11:44)若以这一标准衡量人,世人中无一合格者。祂宣判:“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罗马书3:23)。犯了罪的人类,是“罪的奴仆”(罗马书6:16)。人顺从了罪,就是向罪屈膝了,“众人都圈在罪里”(加拉太书3:22),沒有一个人是真正完全“不屈”的自由人。
  诚然,屈原,司马迁,岳飞,文天祥有气节。但若我们因此产生民族自傲,以为基督教是“洋教”,堂堂中华民族有“气节”不屑於接受“舶来品”,从而“藐视祂丰富的恩慈,宽容,忍耐,不晓得祂的恩慈是领你悔改”(罗马书2:4),拒绝祂赐下的救恩,那就应了圣经的批评:
“他们心里高傲,以所夸的为冠冕,犹如将残之花。”(以赛亚书28:1)
   至於历代文人的詠志之作,常以“气节”“情藻”缀成华贵的道德外衣,然大多是言不由衷,无病呻吟的表白。元朝诗人元好问写了一首讽刺诗,勾画了这种心灵的丑态:

心画心声总失真,文章甯复见为人!
高情千古閒居赋,爭信安仁拜路尘。
      (元好问.论诗绝句)

  诗中的潘安仁(247-300)是西晉文学家,五十岁时写了一首才情高雅的“閒居赋”,同样是这个人,后来卻极尽奴颜婢膝之能事,在路边拜倒在权贵贾谧的车尘之下。这典故在时间上离我们很远,但“心画心声总失真”,“高情”隐藏着“卑鄙”,卻是现代不少人心态的写照。我们读此诗,若不只是抱鄙视的态度,而带着爱心的讽劝,则仍有其现实教育意义的。
  与讴歌人之气节道德相反,某些社会改革家,思想家,文学家对民族精神之弱点,发出愤世嫉俗式的批评,其中最突出的是鲁迅(1881-1936)先生。对旧中国的历史,他说可划分为两个时代:做稳了奴隶的时代和想做奴隶而不可得的时代。这种笼而统之的说法,当然有点偏激,读者若不明白其背境及用意,可能怪责此语有损民族自尊心。散文大家梁实秋(1903-1987)先生,在1927年写了一篇收在雅舍谈书的文章说:鲁迅先生处在军阀势力之下,胸中孤愤,无法发洩,故於文字上嬉怒笑骂,以抒其情。这应是知人论事的话。
  鲁迅从历史,政冶,社会的角度批判人的“奴性”,这个问题应作另论。我们则要从更高的圣经真理的高度去察看“人性”,其结论只能是世人都犯了罪,“罪的工价乃是死”(罗马书6:23),若不是得着主耶稣的拯救释放,谁都“被奴仆的轭挟制”(加拉太书5:1)。这“轭”牢牢地箍住人们的心灵,隐藏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有冠冕堂皇的“道德”外衣为装饰,加上潮流时尚的美丽包装…人带着这“轭”,在形形色色的“万屈”中做了“罪”与“死”的奴隶而不知不觉,麻木不仁。随着物质的丰富,社会出现种种怪现像:旅遊景点,偶像林立,香火缭绕。昔日“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煙雨中”(唐.杜牧“江南春绝句”),今日“盛況”更甚当年。“那信奉虛无之神的人,离棄怜爱他们的主”(拿鸿书2:8),“被这世界的神弄瞎了心眼,不叫基督荣耀福音的光照着他们”(哥林多后书4:4);心灵空虛,无可寄托,甘作无知偶像的奴隶。二是拜金主义冲昏头脑。两千年前圣经准确地预言了今天的现状:“那些想要发财的人,就陷在迷惑,落在网罗,和许多无知有害的私慾里,叫人沉在败坏和灭亡中”(提摩太前书6:9)。为了发财人们可以不择手段,借研究水浒传中之“王婆贪贿说风情”为案例,从中领悟出适合现代国际贸易的“道理”。水浒传也成了致富秘笈,启迪经营奇招。难怪出现不少挟赃款越洋逃亡者,因贪恋钱财,“用许多愁苦把自己刺透”(提摩太前书6:10)。三是色情氾滥,笑贫不笑娼,婚外情日趋严重,为包二奶而营造“狡兔三窟”,在罪中寻乐,东躲西藏。这些人是“顺着情慾撒种的,必从情慾收败坏”(加拉太书6:8),败坏了圣洁的婚姻爱情,败坏了美好的家庭,败坏了自己整个的生命!
  “男儿膝下有尊严”,这样的屈,屈,屈,人性进一步“亏缺了神的荣耀”。长此以往,难道我们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竟任着你刚硬不悔改的心,为自己积蓄忿怒,以致神震怒,显祂公义审判的日子来到”?(罗马书2:5)让我们听到那位无限慈爱又极其威严的天父的训言:

“我凭着我的永生起誓,万膝必向我跪拜;万口必向我承认。”(罗马书14:11)

  面对天父的严责,人的回答只能是:愿“我在父面前屈膝”!(以弗所书3:14)这里的“屈膝”有全新的意义,是普通词义学中所沒有的,它是指“用心灵和诚实拜祂”(约翰福音4:23),你将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光明磊落,荣耀尊贵,充满盼望与福气!因为:
  这是向“那可称颂,独有权能的万王之王,万主之主”(提摩太前书6:15)的亲近,回转,归顺;
  这是领受最高君王赐颁永不衰残“生命的冠冕”(雅各书1:12)时叩拜谢恩;
  这是卑微的罪人改变身分“得称为神的儿女”(约翰壹书3:1)的庆贺新生;
  这一切来之何等不易!是神的儿子耶稣,这位“除去世人罪孽”的“神的羔羊”(约翰福音1:29),为拯救我们,“轻看羞辱,忍受了十字架的苦难”換来的(希伯来书12:2)。
  我们民族曾用血肉筑成长城,战胜外来侵略者,站起来不当奴隶。但人的血肉岂能战胜“罪”与“死亡”摆脫它的捆绑?只有耶稣一次献上自己的身体,才为人类在十架上成就了这一丰功伟绩!祂是全人类的伟大救主,尽管世界坏败下去,但祂预言的新天新地必将降临,“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稣的名无不屈膝”(腓立比书2:10)!
  今天,我们活在这个道德沦亡的悖逆世代,虽然我们力量很渺小,但耶稣说:“我已经胜了世界”(约翰福音16:33),而凡借主耶稣宝血洗淨的,便是“从神生的,就胜过世界;使我们胜了世界的,就是我们的信心”(约翰壹书5:4)。这“信心”的力量来自神,它超过孟子的“浩然之气”千万倍!借着圣经的教导,我们必能“除去身体,灵魂一切的污秽”(哥林多后书7:1),把昔日“万屈”的人生羞辱去除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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