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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团团转

黃彥燊

 

  我曾经看到一个十分奇妙的字,它是香港一个地方名,叫“列拿士地台”,位於香港半山,接近中环至半山的登山电梯那里。香港的地名大多是通过音译而来,例如砵甸乍街,就是从“Portinger”繙译过来;又例如坚道,也是由“Caine”这字音译过来。“列拿士地台”的名字也是一样,英文是“REDANXELA TERRACE”,有见过这个字吗?会唸这个字吗?相信这字很难发音吧!而且这个字不管怎样唸,也唸不出“列拿士地”的读音。想知道是为什么有这字吗?可能在这世界上已经沒有人可以告诉你是什么一回事了,但是,在“故事重组”的思考下,事情可能是这样的:

这个地方名本来应该是:“Alexander Terrace”,当年负责制造路牌的工人是不认识英文的,一时错手,把名字“ALEXANDER”的英文拼字次序反过来造,结果便成了“Rednaxela Terrace”。

工人们沒知识沒办法,但最值得诟骂的是当时负责繙译的官员,竟然不求甚解,胡里胡涂的就把街名译作“列拿士地台”了。我的妈呀,高官们,多些出来走走,看看民间疾苦,不要老是坐在办公室里了。你相信这是事实吗?如果不信,可以马上到网上查查香港的地图,以“Rednaxela”或“列拿士地台”都可以找到。

  官员们坐在办公室里面作威作福,草菅人“名”的例子屡见不鲜,在我身边还有两个实实在在的例证:

  有一个朋友,他的英文姓氏很奇怪,姓Dar,与他的中文姓氏“谢”完全不符合。朋友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他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因为祖上几代都是这样拼写,他也照跟不误。后来有好事者为他百般推测,“故事重组”,结果有这样的说法:

这位朋友的祖上几代来到香港,要到当时的人民入境事务署登记身分证。那里的公务员一向官威凜凜,盲字不懂的小市民站在他跟前,早已双腿发抖,有点魂飞魄散,那里敢大口吭气。我们那些公务员口里叨着一根香煙,懒洋洋的坐在靠背椅上,架起二郎腿,左三搖,右四摆一会儿,才开腔问:“姓什么?”小市民答:“姓谢。”官问:“哪一个谢?”小市民怯懦着说:“多谢的谢。”官儿坐直一点身体,取下口中的香煙,拿起笔来:“是多谢的谢吗?”口中这样说着,手中卻不经意地写上“多”字的英文拼音,而且还是不太准确的拼音Dar。

结果Dar先生数代下来都是姓这个別出心裁的姓,最近他的儿子也长大了,不久就会有另外一位Dar夫人出现了。

  几年前我在內地的一家工厂工作,负责管理行政,还兼带领一队保安员。其中一个保安员的名字很有趣,叫“马春烂”。会不会他的父亲替他取身分证的时候,告诉干部是“灿烂的灿”,而我们那位干部卻又不经意地写成“灿烂的烂”呢?后来经过这名“受害人”亲口承认,事实真的是那样。他父亲因为不认得字,当时不知道出了乱子,后来经別人解释才知道闯了个不小的祸,但也祇好叹一句:“沒办法,孩子也祇能‘春烂’一辈子了。”

后记

  朋友读罢拙作,寄来了一个团团转的故事:

某个新来的老师到小学一年级班里代授课。她先唸名字发作业,当发到一本上面写着“林蛋大”的作业簿时,连喊了几声“林蛋大”,居然沒人举手。她很生气,然后就把作业簿放一旁。等到所有人的作业簿都发完了,她便问有谁沒有拿到作业。这时,果然有一名小朋友举手。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呀?”老师生气的问。
“知道呀,我叫‘楚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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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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