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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无声处听惊雷

谢锡命

 

  人与大自然息息相关。除了突发性的天災,正常状态下,自然在人的眼目中是─天覆地载,万物所居,雄伟丰赡,旖旎绚丽…引无数诗人讚美,“登山则情满於山,观海则意溢於海。”甚至其靜穆:“万壑有声含晚籁,数峰无语立斜阳”(宋.王禹称),也成了诗人捕捉的美学景象?
  然而,“万籁”果真“无声”吗?物理学证明:人只能听到20-20000赫茲(每秒声波振盪次数)区间的声波,超出这频率范围之外,哪怕再“响”也只觉其“靜”。物理生理上的限制尚且如此,心灵上的局限岂非更大,以至人对大自然的启示,会错其意,不收真谛?难怪魏晉时代著名田园诗人陶渊明说:“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了。
  魏,晉,南北朝以来的山水田园诗,所反映的三方面內容,我们可以从其中看看人对自然启示的认识。

一.诗人常常以自然之美衬托讚美人的道德精神之美

  爱菊:“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陶渊明);
  詠梅:“无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南宋.陆游);
  讚松:“冰霜正惨凄,终岁常端正;岂不罹凝寒,松柏有本性”(三国.刘桢);
  颂竹:“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你东西南北风”(清.郑板桥)…
  诗人借此讴歌自己或友人之高风亮节,淡泊名利,超逸脫伪,刚正不阿。不无励志的作用,艺术形象亦有关品学价值,但因人实际上做不到,都成溢美之辞,落於自义自夸。
  在圣经中,那位造物主说,万物本於祂,属於祂,归於祂,“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穷苍传扬祂的手段。”一山一水,一草一木,都在讚美神。他们受造是给观赏,不是炫耀“亏缺了神的荣耀”的世人。
  对骄傲的人,神要摘下他的冠,除去他的冕,只有放下自编的香花美草珮环,神就赐他“公义的冠冕”。
  这是“惊雷”,人啊!我们为何“耳朵发沉”听而不闻?

二.诗人又常在自然诗里表达“天人合一”的思想

  老子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德经)汉董仲舒提出“天人合人”,顺应自然,迎合天意。
  感於此,诗人们常哀叹人生之短促:“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唐.陈子昂)为了寻求精神之寄托与解脫,他们便幻想可以“委命自然”,与天地混然一体。李白一生流浪,遍遊名山大川;其山水得表现“物我合一”,明月相共舞,星辰同呼吸。宋.朱熹,一面潛心研讨理学,一面也纵情山水,极力从“半亩方塘”,“万川月影”,发掘出个“理”来。他观山非观景,面对“满山青碧绿”,他格物致知,悟出想当然的“天理”(朱子语类)。
  今所谓后现代时期,又出现“生态文学”,以追求人与自然和谐合一为旨归,指责,批判人文主义“掠夺”大自然,毀坏大自然。恰恰从另一角度证明,天地亦变並非永恆。
  圣经说:“一切受造之物一同叹息,劳苦,直到如今”,其根源是世人的罪,故万物“等候”,“指望”人认罪悔改,可使万物也“脫离败坏的辖制,得享神儿女自由的荣耀”;主耶稣是“道路,真理,生命,人归向祂才得永生。
  这是“惊雷”,人啊!我们为何“耳朵发沉”听不见?

三.诗人常在自然诗里融入佛理

  唐.王维首创“禅诗”:“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山居秋暝”)。把自然景象,化为清淨的禅境;禅理,禅趣融入形象中。宋代大诗人苏轼,杂合儒,释,道於一,自言“暂时好诗消永夜,每是住处即参禅”,彷彿一切灵感来自佛理。至於那些诗僧,深居山中,与尘世隔绝,“吟疲即参禅”;那与禅理本无相关,体现造物主无穷智慧的大自然,在其笔下,成为禅理的幻化;自然诗成了味如嚼腊的说教。
  人在众说纷纷的宗教信仰中飘搖,迷惘,不知何所适从。或谓;任何宗教导人向善,“条条道路通向罗马”。请听圣经罗马书如何为我们指点迷津:

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因为他们虽然知道神,卻不当作神荣耀祂,也不感谢祂。他们的思念变为虛妄,无知的心就昏暗了。自称为聪明,反成了愚拙,将不能朽坏之神的荣耀变为偶像,彷彿必朽坏的人,和飞禽,走兽,昆虫的样式。

  “惊雷”滾滾,“祂的量带通遍天下,祂的言语传到地极。”借着主耶稣在十架上成就的救恩,靠着神的话语启示,我们再不要“耳朵发沉”,熟视无睹,充耳不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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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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