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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章的印象

亚谷

 

  印章艺术发生得很早。东方和西方,都有印章的使用。

痕跡与印记

  相传:古人看见鸟兽留在地上的腳印,就知道是哪种鸟兽在这里走过。这就是印章的来源。
  印章也叫印信,是在交易上取信於人的记号。人早就有讲谎话的毛病,为了防备虛假,有必要用印,比你说你是谁,更能夠使人相信。圣经记载,大约在三千八百多年前,就有使用印信的事(参创世记38:24)。只是那是可恥行为的记录。无论如何,用了印,是承认事实的存在,不能夠推脫。

铭志的印记

  正式文书上使用印章,是为了取信,表明负责任。还有另外一种“閒印”。有时是用別号,有时是用一句话,表明其人的喜爱或心志。见过一方印,刻着:“热肠冷面傲骨平心”,似是标榜他自己是这样的人。还有一个印:“读未见书如逢良友,读已见书如遇故人。”这是表明读书人的爱书。
  齐白石善画,也精篆刻。他有颗印:“三百石印富翁”,又一方自刻的印,文:“白石八十以后作”,仍然甚为有力。

留名的印记

  使用印章,不一定是为了法律上的功用,有很多是出於留名的心理。
  人犯罪被逐出伊甸园,知道自己的生命不永,就有了留名的心理:“该隐建造了一座城,就按着他儿子的名,将那城叫作以诺。”(创世记4:17)可是今天已经沒有谁知道“以诺城”在哪里。
  当然,不是任何人都能夠造城。大卫的逆子押沙龙,早就心怀不轨。

押沙龙活着的时候,在王谷立了一根柱;因他说:“我沒有儿子为为留名。”他就以自己的名,称那柱叫押沙龙柱,直到今日。(撒母耳记下18:18)

  越不是好人,越喜欢为自己留名。
  在名山胜水之间,常发现“名人”题字或留诗。当然,有的很为可读,但大部分是为了留名,叫人觉得如果沒有更好。
  我们可能都看见过,有的树上或石头上,刻着:“某某到此一遊”。其令人厌恶的作用,几同於“厕所文学”。

书画的印记

  书画印章,除了证明是“真蹟”之外,盖上红红的印,还可以增加美观。因此,印章本身就形成一种艺术。刻得好的,称为“铁笔”,很可见功力。
  最不幸的,是在古画名画上,常看见收藏或鑑赏的印章,往好处说,也是多此一举,有的简直是糟蹋珍品。
  作这种事的,有的是附庸风雅的人物,常见是皇帝作孽,宜其国祚不永也。皇帝比官大,沒人管得了他,那算是该得的处罚吧!皇帝不可能沒有名了,又何苦造那种孽呢!似乎是自卑感在作祟。
  有相当多的书画上,会发现“三希堂”,那是清高宗干隆皇帝的收藏。他把王羲之,王献之,王珣的墨蹟,收藏在养心殿,自谓“三希”。此君知文,也提倡文物,可算得有资格人士。不过,你也会发现大清的末代君王“宣统皇帝”的朱红大玺盖在上面。那到处发洩撒尿自由的小孩子,哪会鑑赏什么书法!怎能不说他弄脏了珍品?只恐怕连那也是奴才们替他盖的印,否则真该打屁股。

归属的印记

  圣经说:神坚固的根基立住了。上面有这印记说:“主认识谁是祂的人。”又说:“凡称呼主名的人总要离开不义。”(提摩太后书2:19)

  当然,这“印记”不是由外面可见的印记,而是行动的证明。属神的人的记号,是分別为圣,离开不义。如果有人会说什么属灵话,即使是万国的方言,有跳跃的能力,讲得天花乱坠,行动卻不圣洁,沾染污秽,如豬在泥里打滾,只能证明他的敬虔是假的,是为了得利的门路,並不是属神的;他不认识主,主也不认识他。

受苦的印记

  印记並不限於盖在纸上。在牧场上,牲畜的身上有用火烧过热铁烙的印,是受过苦留下的记号;御圈的骏马,身上也有这样的烙印。在名贵的瓷器上,常有印说明是某窯的产品,皇帝的年号,可以鑑定证明是有价值的古瓷。不过,这印盖了以后,还要经过烈火的烧,才可以持久。如果能夠抹去的,那必是赝品,因为沒有经火烧过。
  忠心为主的人,不免受苦受伤。但那正表明他是负载主的骏马,是主合用的器皿。
  使徒保罗说:“从今以后,人都不要搅扰我,因为我身上带着耶稣的印记。”(加拉太书6:17)这不是说,他身上有外面看得出来的记号,像耶稣受难钉痕的“圣伤”(Stigma);可能是为主被鞭打的伤痕,也可能只是说人所知道的经历。
  属主的人,必须为道忠心,作天天受死的活殉道者。
  西班牙的名作家塞凡提(Miguel de Cervantes Saavedra, 1547-1616)说过:“身上的伤痕,成为天上的星。”
  经过苦难,是进入荣耀的道路。

永恆的印记

  有个马卫芮克(Samuel A. Maverick, 1803-1870),是美国德州的拓荒者。这个与众不同的牧场主人,因为有仁爱的心,独排众议,不肯照当时的习惯,在牛犊身上烙印。他避免给牲畜痛苦,而放棄坚持表明所有权的记号:那是财富的标识。
  但人要被迫记认属於谁,则更是悲哀了。
  在末后的时候,敌基督的兽,要世人归服它,拜它。“都在右手上,或是在额上,受一个印记。除了那受印记,有了兽名或有兽名数目的,都不得买,或卖。”(启示录13:16,17)
  跟随羔羊的人,站在锡安山上,“都有祂的名和祂父的名写在额上。”(启示录14:1)
  这是两个不同的阵营,属地和属天的分別。
  属地的人,着意地上暂时的,受兽的印记;其头脑所思想的,手所作的,都是为了兽,结局也要受兽所受的苦,永远不得安宁。属主的人,有主的印记:国籍在天上,是思念天上的事,为天上而作,要得享永远的荣耀。
  你带着谁的印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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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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