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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爱的源头

谢锡命

 

  爱是人生所欲所求。得着真爱,是最大的福。
  古人说:“诗言志”。“诗者,人之鉴者也”。故古今中外,爱情诗成了文学上一个永恆的主题。或说:爱情诗汇成人类的爱情史;每一个时代的爱情诗,反映了那个时代的爱情观与人生观。千百年来,人们追求爱的甜美,卻往往事与愿违,堕入苦涩,怅惘,悲哀,甚至情感的“坟墓”;贪婪地寻索,转換着爱的对象,忘卻寻找爱的源头。

  中国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三百篇,就有一些爱情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初民淳朴,自然,浪漫的爱情流露。然而,一开始就带着遭压抑,凄惋,伤感的味道:“岂敢爱之,畏我父母。仲〔指心爱之男子〕可怀也,父母之言亦可畏也。”这种由不合理的旧家族制度,与传统伦理道德,造成的爱情冲突与悲剧,在汉代五言敘事诗中独有的长篇爱情诗“孔雀东南飞”中,反映得最典型,最激烈。焦仲卿与刘兰芝一对恩爱夫妻,因为母,兄的逼迫而拆散,生人作死別:“举手长劳劳,二情同依依。”最终,女的“揽裙脫丝履,举身赴清池”;男的“徘徊庭树下,自掛东南枝”。一个缺乏爱的社会,把弱者的爱吞噬了。

  到了唐宋时代,随着都市生活的兴起,歌楼酒肆,纸醉金迷,一些富商才子,狎妓为乐。所谓“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倖名”。深情的是那些被社会遗棄侵凌的弱质女子,薄倖的是只管寻欢作乐的男人。文士们以此为吟詠,作为风流韻事,点缀其文集,至今为人传颂。其实,这是病态社会的产物。风俗所习染,开今日嫖娼,婚外情,“包二奶”之先河,造成家庭破碎与不幸。

  十四世纪后欧洲文艺复兴以来,西方文学的爱情诗昌盛,独领风骚。人文主义,个性解放,性解放思潮席卷欧美,且渐渐薰染全球。爱情观又一大改变,更纵情恣意表达爱,描写爱。莎士比亚,歌德,海涅,普希金成了世界熟识的写情诗的诗人。其诗可谓现实的反映,有的甚至是诗人自己的生活写照。笔触所至,热恋,苦恋,暗恋,失恋;由爱而至疑,而至嫉,而至哀,而至恨…;题目诸如:“爱的苦恼”,“离情”,“让我们共嚐爱的苦汁”,“梦痕”等等。五六百年来,诗人们讴歌爱情,咒诅爱情,兜了一个大大的圈子,还是回到了十四世纪末“英国诗歌之父”傑弗瑞.乔叟(Geoffrey Chaucer),在其“特罗勒斯的情歌”中提出的老问题:


Geoffrey Chaucer

不知爱为何物—

  假使爱不存在,天哪,我所感受的是什么?
  假使爱存在,它究竟是怎样一件东西?
  假使爱是好的,我的悲哀何从而降落?
  假使爱是坏的,我想卻有些希奇!

感到像死一样无奈—

  啊,生中之死!
  啊,祸害迷人真奇巧!

觉得在爱河中不能自握其命运—

  我终日飘荡,像在无舵的船中浮海,
  无边无岸,吹着相反的风向,
  永远如此漂流,忽下又忽上。
  呀,这是一种什么奇特的病征?
  冷中发热,热中发冷,断送我生命。

  演变至今到了后现代时期,爱情观又起一大变化,不!确切地说是变異。除了一些诗人仍不失传统,继续编织美丽的爱情梦想,建造心灵上爱的宮殿外,充斥诗坛的所谓“爱情诗”,卻撕破爱情的溫情脈脈,变成赤裸裸的肉慾宣洩。爱情被理解为一种立足於进化,生理和化学基础上的情感。再不向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而是“何必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完全违背了爱情的真谛,亏损了神造人,並赐给人一男一女相爱相亲,缔结姻缘的荣耀和美意。

  人啊!我们要深思,要反省了。难道可以在这悖逆的世代沉沦下去吗?难道一男一女圣洁的婚姻制度可以取消吗?难道爱只是幻想的情境吗?难道可以继续糟蹋神赐人高贵爱情的礼物吗?
   圣经说:“爱是从神来的”,又说:“神就是爱,住在爱里面的,就是住在神里面,神也住在他里面。”耶稣为救赎世人而钉十字架,就是这种爱的光辉体现。祂是爱的源头,又是永恆生命的源头。谁接上这个源头,就得享神赐的真爱,圣洁,永恆!
  看看圣经是怎样歌颂爱情的吧!雅歌写道:爱—

  所发的电光,是火焰的电光,
  是耶和华的烈焰。
  爱情,众水不能息灭,
  大水也不能淹沒,
  若有人拿家中所有的财宝
  要換爱情,
  就全被藐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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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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