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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缠

莫雅

 

  以前工作熟识的日本朋友。

  最近有一个小伙子要结婚了。中村君跟藤桥女,两人是同一家大企业的同事,当初恋爱火热阶段,我们是一同见证了所有美好过程。然中村君结婚的对象,並不是藤桥女。

  闻言我马上反应:“哇,那很糟糕啦?藤桥该很煎熬吧!?”

  “那天一起喝酒,她说了‘希望他能马上死去’。”朋友淡淡的与我讨论着实情。我讶異着双眼,不假思索地蹦出回答:“也不用这么恨吧?”毕竟我与性情中人的中村是比较熟稔。

  “爱情的轻重是双方各自甫能理解;能这么恨,该是代表埋下过多的爱吧!外人无法胡给定论啦!”
   “唔!”这个吟哦,果然十足心虛。连续翻腾好些时日无法瞬间消化;能渐渐澹然悲喜当是在四十尔后了,那种浓烈感受,我怎么会沒有过经验呢!

  回顾青涩迷懵的豆蔻年华过往,我亦曾经幻想希望掉下一颗大炸弹,最好炸开“我家”与“他家”的路道从此不相连系。或者炸得他面目全非,彼此不得相认在未来每一个岁月的返乡路口。

  现在中年沒力气相恨了;亦是一恨。

  能俩俩相忘就不错了吧?深深希望对方将我忘卻,相信同时“舍去意念”会让彼此轻松不再牵扯,当然我亦是努力的一方。

  偶而突发奇想。瞧见那港剧里大树下以拖鞋打小人的戏码,倒是兴想模仿一番。仅是那副八婆面容?还真是为难乔装;且我沒耐心持久那绵绵无期的恨意。

  不知道有沒有人愿意代工喔?两百元的话,帮我“打小人”一个月就好;我想试试看心头是否会比较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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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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